曹曉和自問自嗨著又道:“應該是還不錯,你剛到常市一個月就把人給領回來了。不怕人家的主任來打你啊。”
曹孟達今年四十四歲,曹曉和今年二十八歲,所以其實曹曉和與曹孟達的年齡差距并沒有那么大,雖然好多年沒見,也還有著聯系。而且曹曉和本身就皮一些,就有點皮一下很開心的感覺咯。
曹孟達道:“呵,小子,我看你才是被趕出來的吧?”
“你可要知道啊,我這是才剛從常市回來,你是怎么灰溜溜地離開的事情,我可都打聽得一清二楚啊。簡直就是丟我們曹家的臉,就常市那個地方,還要問家里喊人來解決。”
“你這道行實在是太淺咯。”
“你要是能夠有小陸一半的道行,又何至于混成現在這模樣?還好意思說。”
“我看你該喊小陸師兄,你當他師弟才對。”
曹曉和當時精氣神一下子就萎了。
顯然啊,曹曉和之前是都搞忘記了他在常市的時候差點被搞的那些舊事了,曹孟達這才剛從常市第一人民醫院回來,這不是抄了他的老巢嘛,什么糗事估計都知道了。
這還怎么皮,丟人丟得臉都沒了。
曹曉和訕笑著嘴硬道:“四叔,那都是以前好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們每個人都是有一個成長的過程,不是嗎?”
曹孟達點了點頭說:“是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但死了的士除外。我看你就像這種死了的士。”
曹孟達說著,就看到了曹曉和的表情似乎有點不服氣,便偏頭對曹曉和認真地道:“怎么?不服氣?真以為去了積水潭幾個月,就能和你叔我來打擂臺了?”
“不是我瞧不起你啊,就教你的老師過來,我可能比不過,但也不至于害怕的。你現在能有幾斤幾兩?我叔叔可能被你唬住,可你可別忘了你叔我是干哪一行的。”
“運動醫學我搞了二十多年,還會怕你這個毛頭小子?”
“哪里有?四叔,你誤會我了。”
“這是您從常市帶來的東西吧,我來幫您提,哪里需要您老費力?”曹曉和立刻老實了,乖乖地接過了曹孟達推的一個看起來個頭大點的箱子,而后道:“四叔,我只能來魔都兩天,全都聽你的安排,你喊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走吧,既然來了就一起坐車去吃東西。”曹孟達也沒真的要故意找曹曉和的茬兒。
如果在平時,曹孟達可能會夸曹曉和幾句,畢竟曹曉和的資質其實還算是不錯的,如果不是因為感情所耽誤,可能現在還要混得更加好一點。
年輕人,總是會因為一些事情走上彎路,而曹曉和能夠回頭,就一切都還不晚。
正說話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就開了過來,曹孟達攔住了,陸成和曹曉和就趕緊搬運東西,曹孟達則是非常自覺地坐在了副駕駛位上,陸成和曹曉和先后坐上了后排的座位。
坐下來之后,曹曉和又認真地看了陸成一眼,拍了拍陸成有些消瘦的身子骨,道:“欸,小陸,你怎么還瘦了啊?難道在常市的伙食不夠好?”
曹孟達聽到這話,非常鄭重地回道:“小陸這是看書看的。”
曹曉和頓時就瞪大了雙眼,似乎有些不信,但曹孟達偏偏非常認真,又讓曹曉和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