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自然是要聽的，只是江離修花了整整五個小時，才到了對面的山頭，季未央算了算時間，嘖了一聲。
“你可真是……”
江離修有氣無力地看著她：“我走的太累了，我盡力了。”
季未央瞇起眸子，撐著下巴：“盡力了？”
江離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粉色的唇緊抿。
“若這世界上的事情都能用一句盡力就能抵消所有的遺憾，何至于還有覆水難收的話？”
季未央提起江離修的衣領子，將人往山崖下面甩去。
江離修悶哼一聲，掛在一棵樹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蜷縮著身體，抬起頭，看著山頂的女子。
季未央坐在一塊巨石旁邊，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著虛空在發呆。
“放我……”他還沒說話，便感覺從頭涼到了腳。
他看到了季未央腳下爬出兩條毒蛇來，朝自己慢慢的游弋過來。
江離修怔怔地看著她。
季未央沉默地坐在那里，好像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一般。
江離修驚恐的一步步退后。
“我不要……”
他是江家的少主，他不能死在這里。
“別過來。”
他身上還有母親的希望。
“走開，走開。”
季未央看向他，眼底沒什么情緒，似乎看膩了他這樣的作態，季未央忽然扔出一個東西，甩到了江離修手上。
“能不能活下來，看你自己。”
那是一把匕首。
她要江離修自己干掉這兩條毒蛇。
“宿主，你從哪里招來的毒蛇啊。”
“這里的山脈很古怪，保留了古時的很多地方，我就試一試，沒想到真的試出來了。”季未央不去看江離修。
聽不到江離修的呼救和驚聲尖叫之后，季未央呵了一聲，一躍而起，站了起來。
“宿主，你要去干什么？”
“去看看以前的我。”季未央想了想：“也看看未年。”
“……宿主，其實你的妹妹死了也不一定都是你的錯，畢竟按照……”
季未央接通智腦，很快的控制到了季家一位嫡系人員。
用他的目光，她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和季未年。
一模一樣的面容，季未年更加溫軟無害一點，一雙漂亮的黑眸里沒有損減孩童的天真。
季未央靠著椅子，看著。
“姐姐，我們還要在這里呆多久？”
那個正在旁邊休息的女孩沒有回答她。
季未年搓著手，看著天空，喃喃：“天氣越來越冷了。”
季未央偏著腦袋，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情。
兩姐妹里，季未年的話總是要比季未央多的。
“姐姐，我們出去了，是不是真的可以有自己的房子，還能養一只貓？”
季未央忽然站起身。
“姐？”
季未央將季未年按了下去，手中攥著一把小巧的匕首瞬間就洞穿了季未年身后出現的男孩。
季未年愣愣的呆在原地，看著季未央手中的匕首，似乎被嚇傻了。
季未央拔出匕首，擦干凈匕首，“我們換個地方休息，這里已經被其他人發現了。”
“姐姐，這樣的生活，咱們還要過多久？”季未年看了一眼那具尸體不由自主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