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余麗娟一看到洛冰寒,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
本想在他面前裝成一副怯弱的樣子,但是這會子被顧惜盯著瞧,她怎么也裝不出來了。
洛冰寒抬眼看了她一眼:“老太君不是安排你去家廟伺候,你怎么不跟著去?”
自從抱上了老太君的大腿,她余麗娟才能得以留在了京城。
余麗娟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我本來就是大人的人,為何要跟著老太君走?”
一聽到她這句話,顧惜就惡狠狠地瞪了洛冰寒一眼。
洛冰寒立刻握住她的手道,朝她做了一個口型:稍安勿躁。
“行啊,你倒是說說,你是怎么成為本官的人的?”洛冰寒卻嘴角泛起一陣輕笑。
顧惜簡直氣死了。
這混蛋是要她聽他們倆過去那段一夜情嗎?
剛想要起身離開,卻一把被男人抱在了懷里,直接擱在了腿上。
顧惜滿臉通紅想要掙扎,就聽到男人湊在她耳邊低聲道:“聽聽嘛!聽聽又沒什么!”
“臭不要臉!”顧惜罵道,又狠狠朝跪在地上的余麗娟瞪了一眼。
余麗娟的臉色僵了一僵。
這是在罵她!
洛冰寒卻冷笑道:“說吧!以前你在老太君面前哭訴說我不給你機會說,現在我給你機會了,你就當著我夫人的面,把當時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
余麗娟心里咯噔一下,難以置信。
洛冰寒是腦子進水了?竟然要她當著顧惜的面說那晚的事?
“怎么?忘了?”洛冰寒看著余麗娟尷尬而為難的神色,譏笑道,“還是根本就是編出來的謊言?”
聽到這話,顧惜怔住了。
余麗娟頓時就急了:“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那晚、那晚您、您在山洞里將我折騰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就扔下我獨自離開了,我要不是撿到了您丟給我的那塊玉佩,怎么都找不到您的啊!”
余麗娟滿臉漲紅,眼淚都被逼著流出來了,覺得憋屈極了。
本以為這番話說出來,被洛冰寒抱著的女人一定會覺得難堪無比,憤然離開,那樣的話,她就可以有機會在洛冰寒的面前賣賣慘什么的,博得一點同情和憐惜。
可是沒想到顧惜在聽完她憋著說的這段話之后,神色變得十分怪異。
山洞、玉佩?
怎么和她的遭遇那么像?
洛冰寒湊到了她耳邊低聲道:“是不是有點熟悉的感覺?”
顧惜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朝余麗娟望去:“你是在哪里和大人相遇的?”
余麗娟怔住了。
怎么這女人還真的對那種事感興趣了?
洛冰寒見她不吭聲,頓時喝道:“說!”
余麗娟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在、在小梅鄉后面的象鼻山的山洞里!”
這可是那個男人告訴她的線索,沒錯。
顧惜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何時?”
“兩年前的五月初十。”
一聽到這個時間,顧惜整個人都懵了。
怎么會那么巧?
那天就是她出嫁的日子,也是被人擄到山洞的那晚……
“是不是覺得太過巧合?”男人忽然湊到顧惜耳邊,朝她的耳朵吹著熱氣。
顧惜渾身哆嗦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頓時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