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窮的嗓子不斷抖動,不斷發出短促怪異地聲響,像是在獵物的面前慶祝自己的勝利,畢竟作為掠食者,屠殺獵物才是它們的本能。
它一瘸一拐地朝著明光走來,這個該死的凡人讓它吃盡了苦頭,就像是一只鷹,在捕獵一只兔子的時候,不僅僅被兔子狠狠地踹了一腳,不僅僅是被踹了一腳,更是被踹出血來了。
獵食者被獵物踹出了血,更是砍掉了幾根指頭,這樣的奇恥大辱對于奇窮來說,也許再大的怒火都比不過這口人類肥美的肉。
奇窮來到明光的后背,低下頭,鼓起偌大的鼻孔對著明光嗅了嗅。這么長的時間里沒有嗅到人類的氣息,可把它給饞壞了。
奇窮偷偷吞咽了一口口水,不斷在明光的背部嗅吸著,像是此刻擺在它面前的是多年沒有吃過的珍饈美味。
奇窮對著明光的后背上上下下嗅了個便,終于,它像是滿足了一般露出了貪婪地神色。
只見奇窮緩緩張開嘴巴,用獠牙將明光撥開翻轉一個身體,似乎胸口的美味要比**更加充滿誘惑!
就像是野獸都鐘愛獵物的心臟,奇窮就打算將明光開膛破肚,接著將他的心臟從胸腔掏出來,大快朵頤。
獠牙帶動著明光的身體拖動,將一動不動的**翻起。
只看到明光緊閉著雙眼,右手緊緊攥著苗刀的刀柄,苗刀斷裂成兩截,因為在明光落地的那一刻,苗刀先觸及地面因為承受不住下落的重量從中間折斷。
當看到明光的正面時,緊閉雙眼的明光突然睜開眼睛,他雙手握住刀柄,高舉起半截苗刀朝著奇窮的額頭上那嬰孩形狀的肉瘤刺去。
“咔!”
斷裂的刀尖沒入到奇窮的肉瘤當中,明光隨即扭轉刀身,刀刃將奇窮額頭上的肉瘤挑出一塊巨大的傷口,里面鮮紅的肉伴著鮮血洶涌而出。
“嗚哇,嗚哇!嗚哇!”
奇窮連連慘叫著不斷后退,它的叫聲就像是嬰孩地啼哭,仿佛頭頂的肉瘤有著不可思議地作用,那個破裂變形的嬰孩頭部不斷有鮮血涌出。
“吼!”
明光大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他高舉起手中的苗刀朝著奇窮撲了過去。
“嗤!”
只見一道銀光閃過,奇窮那如同嬰孩般地啼哭聲嘎然而止,只看到明光用苗刀從奇窮的下巴上刺進去,從它的鼻子后面捅了出來,硬生生地是將奇窮的嘴巴封閉住。
“死吧!”
明光如同野獸般咆哮,他左手從自己腰間抽出棱刺,朝著奇窮的脖頸處不斷刺下去。
奇窮雖然明白棱刺地致命,可是自己的嘴巴被明光的苗刀刺穿根本掙脫不得,它只能瞪著通紅的雙眼承受著明光接二連三地刺擊。
明光用棱刺在奇窮的脖頸上留下了密密麻麻地梅花創口,奇窮不斷哼唧著,卻無能為力,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鮮血狂涌,可是這個該死的獵物,明光還在不斷地朝著他早已經傷橫累累的脖頸上捅著棱刺,一進,又一出!
很快,鮮血涌出灑在腳下的土地,在逐漸枯萎的葉片上匯集成了一團巨大的湖泊。
“窟通!”
忍受不住傷痛的奇窮如同一棵枯萎的巨樹倒下,只留下了站在血泊之上的明光提著苗刀與棱刺,奇窮的血液讓他看起來如同煉獄里的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