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五皇子嘉和縱身跑上去,先是跟著馬泡了一會,然后找準機會翻身上馬,又跟著小白兔的節奏跑了幾圈這才慢慢停下。
此時姜姜早就被嚇得魂不附體了,直到被嘉和抱下馬,還渾身顫栗呢。就在這個時候小太監發現小白身上有一些血跡,不知道是小白的還是姜姜的,但是也不敢耽擱趕緊稟告了在站在一旁的三貝勒。
聽到這個消息的三貝勒這才回過神來看向癱倒在一旁的姜姜,由于姜姜今日穿的是一身紅裙,剛才事情又發生的激烈,所以誰都沒有注意到姜姜的身下早已一片嫣紅。紅裙在鮮血的侵染下更顯的明媚嬌艷。
三貝勒把姜姜抱起一邊往自己帷帳跑,嘴里一邊呼喊著“太醫,太醫。”
當日自己沒能救下胡玉,而如今姜姜就在自己手里,如果自己連姜姜也失去了。那才是大錯特錯。
此時帷帳里面已經是一團亂遭,紫薇看到自己主子渾身是血的躺在旁邊的塌上,哀哀的哭泣不止,一邊給姜姜用帕子擦了擦頭上的細汗,一邊喚著“主子。”
由于帷帳之中,設施簡陋情急之下只搬來了一個暖塌,姜姜躺在榻上,原先紅潤的小臉如今是蒼白泛著青色,身下用來鋪蓋的云緞被子都被鮮血浸透,姜姜整個人臥在血泊之中。
這邊的事情已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她們圍在三貝勒的帷帳前面七嘴八舌的說一些話,“什么這個女子和胡玉郡主長的真像。”
“怪不得三貝勒嬌寵她呢?呵呵原來是這個原因。”
“三貝勒還真是一個情種啊,胡玉死了,自己又找個替代品。”
這些話全部都充斥在姜姜的耳朵里面,神奇的事,明明身下墜疼,自己剛剛經過如此激烈的事情,意識開始渙散。但就是這些話自己聽的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這時太醫也過來給姜姜診脈,姜姜看著太醫眉頭緊蹙的樣子,知道可能不太好。
“稟告貝勒爺,這位小主懷有身孕了已經月余,但是,但是。”那太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開口,京里的人都知道如今三貝勒府一個孩子都沒有,子嗣對他而言是多么重要。卻偏偏,唉!!!
“說。”嘉平坐在義子上,眼睛是從未有過的狠厲。看著姜姜的狀態嘉平自己也知道是什么情況,但心底就是想有些意外。
“已經小產了,且母體損傷嚴重,日后只怕,只怕再難有孕。”
“三弟的,這時怎么了,這么大的陣仗。”榮親王這個時候過來給嘉平說話。
嘉平揮揮手讓太醫先進去未姜姜診治。自己來應付這不懷好意的好二哥。
“無事,不過是個格格,小產了而已。”嘉平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在賬前和榮親王打太極。
嘉平對著身邊的小竹子吩咐道“太醫瞧好了,就抬回去,不知道自己懷有身孕還騎馬,今日還是娘娘的壽辰,沒來的污了皇后娘娘的眼,晦氣。”說完就佛袖而去。
只有嘉平藏在袖中緊握的拳頭能掩蓋住自己的顫抖,嘉平心里深深的自責,但是今天是個大日子,自己不能表現出一點悲傷,那個小狐貍肯定傷心壞了,等晚間自己再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