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站起身,主子踹的力度比平時大一些,但是沒有想象的那么疼,雖然生氣,但是證明還有補救的余地。
小竹子打滾試的從地上滾起來,一瘸一拐的跟著前面的貝勒爺,匯報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的經過,在貝勒爺聽到“守株待兔”的時候轉過身來撇了小竹子一眼。
小竹子趕忙用手打嘴,說道“不是守株待兔,貝勒爺哪能是兔子啊,是守株待虎。”
“什么亂七八糟的?行了。對了她怎么樣了?”嘉平問道。
“誰,哦您說將格格啊,昨天診治完就讓人抬回煙雨樓了,然后太醫今天還會去給在看一下的,補品什么的小的也差人給送去了。”小竹子如實稟告著。
是了,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不要出現以免惹得她心中不快,讓她好好養身子吧,孩子他們以后還會有的。
嘉平不知道心里的這個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想說給姜姜聽的,姜姜此次母體損傷嚴重,就算是養好了,以后也再難有孕了。
想到這里嘉平的心思更陰沉了。
本來上午還陽光明媚的的天氣,突然烏云密布,嘉平看著剛剛還是灰白的天空,現在被沉重的灰黑取代了,時不時還會有一聲沉重的轟鳴聲,看樣子會是一場大雨。
已經半個多月沒有下雨了,這場雨已經忍的太久了。
“爺,快些走吧。這雨馬上就要落下來了。”小竹子在嘉平身后催促著。
好在距離自己辦公的地方也沒有多遠了,二人走了一刻鐘也就到了,只不過二人剛剛進到屋子里面,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接著就開始落下斗大的雨滴,一顆顆砸在地上,那模樣似是藥惡狠狠的要把地上砸出個窟窿一樣,不一會就雨滴連成線,嘩嘩的雨落下來。
雨水打在屋檐上,伴隨著風打在墻壁上,窗臺上,噼里啪啦的,明明是上午卻給人一種午夜似的黑暗,壓的的人穿不過氣來。
此時嘉平的思緒就跟著屋外隨風肆虐的雨一般,雜亂無章,沒有頭緒,自己絕對不相信姜姜險些墜馬是個意外。
查,從哪里查,小白是自己一直養護的,且性格雖然有些調皮但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嘉平坐在書案后面,手指揉著太陽穴,頭疼,可能是有些宿醉的緣故。就在這個時候小竹子渾身上下濕了一邊走到嘉平面前跪下,身后走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長長的水印。
“貝勒爺,貝勒爺,小白,小白它,,,,,”小竹子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留下的眼淚,哽咽的聲音是自己都沒有勇氣說完這句話。
嘉平聽到這話,徑直的站起身說道“快說,小白怎么了?”這聲音近乎嘶吼。
“小白,小白它,它死了。”小竹子哀痛的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嘉平一度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快步走到小竹子跟前,抓住小竹子的脖頸就這樣把他提起來說道“怎么可能,昨天不還活蹦亂跳的么?”
“活蹦亂跳,”嘉平嘴里念叨完這句話就扔下小竹子沖進了雨中。
摔倒在地上的小竹子趕忙拿著傘也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