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更忙了,每日都議事道深夜。
姜姜忙著策劃什么時候才能離開,到也沒有太多的關注他,這日嘉平愁眉不展的走進姜姜的院子,讓姜姜給按摩放松一下。
嘉平躺在姜姜的腿上,姜姜給嘉平松散了頭發以后,又讓人拿來了熱水,仔細小心的給嘉平臉上露出的青茬胡渣給熱敷的軟一些,拿來自己修眉的剃刀,小心翼翼的給腿上的人刮干凈。
看來事情確實棘手,貝勒爺一項最注重自己的儀容衣服的,這身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姜姜給弄完了臉上的胡茬以后,又給他小心的按著太陽穴打圈按摩,手下的人不知道多久沒睡了,就這么一會,都有輕微的呼嚕聲傳過來了。
姜姜小聲的吩咐海棠“前些日子我讓你給貝勒爺做得那個夾襖袍子里面嵌著貂裘的那個衣服可做好了?”
“做好了。”海棠點點頭。
“拿過來吧。”姜姜揮手讓海棠去取。
海棠輕手輕腳的退出去,半刻拿來一件雪青色的夾襖袍子,上面沒有繡任何的花紋,通體素凈,外面看,看不出里面做了任何的皮毛,就是簡簡單單的一件夾襖的袍子,最是普通不過了。
嘉平不知道睡了多久,猛的睜開了眼睛。一只手捏住眉間,說道“什么時辰了,我睡了多久?”
姜姜讓海棠端了一盞熱茶遞給貝勒爺才說道“睡了一個時辰多一點,雪災很棘手?”
嘉平無奈的點點頭,站在哪里讓姜姜伺候自己穿衣服,嘉平發現傳穿的衣服不是自己穿來的,這件袍子雖然外表普通卻明顯的比自己傳來的衣服暖和,自己一模才知道姜姜給自己的前胸后背還有袖子里面關節處都細心的縫上了裘皮,不由得心中一暖。
摸著姜姜的臉說道“也就你的心思巧,這般倒是暖和多了。”
姜姜面色含笑道“奴婢想著貝勒爺整日的出入受災的地方,要是穿的太過于富貴,會引得災民的不滿,故意選了這個外面有些粗糙的棉布,這樣更不打眼了。”
“其實我是覺得這些災民背井離鄉的,就是為了能夠吃飽,穿暖,如果可以誰也不想離開自己的出生之地。”
嘉平聽著胸前這個小人兒說話,突然腦子靈光一現說道“說得對,堵不如疏。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說完一溜煙的跑出去,姜姜剛想轉身那人又回來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姜姜的臉頰落上一吻離開了。
羞得姜姜滿臉通紅,身邊伺候的海棠也是如此。
三貝勒嘉平回到議政殿中,頒布了三條救災的措施,分別是,賑濟,養恤,減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