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握住姜姜的手說到,“如果生病了一定要告訴我,弟弟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讓你依靠了。”
姜姜回握住姜海的手朝著姜海點點頭說到,“我知道的,你一直都在我身邊的。”
二人在那車上閑著聊天,時間倒是過得也快,二人沒注意王山已經把馬車停在了醫館前邊。
姜海扶著姜姜下車以后,姜姜給王大山說到“王大哥你到街口哪里等我們吧,我們一會可能得買點東西再走。”
王大山憨厚的笑了笑說到“你先忙,我就在前面等你們。不著急慢慢逛。”
姜姜到了謝才才給姜海一起走進醫館。
姜姜看到這個醫館人還挺多,姜海扶著姜姜兩個人排了一會隊就到姜姜了。
姜姜坐在那老者面前,伸出手臂過去,在下面的鄉鎮也沒有城里的那些男女大防的規矩這么嚴了。只見那老者扶正了姜姜的手腕,仔細的切了脈,面色一喜的對著姜海說到。
“這位小兄弟,恭喜你。你家夫人這是有喜了啊。”
“胡說,不可能。”姜海想都沒想直接反駁到。
直到姜姜拉了拉姜海的手臂,姜海這才止住沒有說話。但是眼神還是兇狠的瞪著那名醫者。
“哼,我老朽兒不會連個喜脈都診錯,我還開什么醫館。”那老者被氣的眼睜胡子吹的。
姜姜面色含笑的說到“您老別生氣,他年紀尚小不懂事的。”
這時那老者才稍微氣平繼續說道“只是,你原因的身體損傷極大,雖然后來好好調養了,但是身體還是有些虧損的,如今你有孕不到二個月,看胎像浮浮沉沉的,還未坐穩。我給你開幾副坐胎藥,你先吃上一個月。一個月以后你再來。如果胎象穩固了,就不用吃了,只是不能勞累,最好多臥床休息。”林林總總的叮囑繁多。
姜海還沉浸在姜姜有孕的震驚中,接著有聽到不穩什么的。就是姜海在不懂也知道是不好的事情。聽他說完就扶著姜姜遠處坐下,自己跑前跑后的給姜姜拿藥在拿一些補品之類的,忙的腳不沾地的。
惹得醫館的眾人發笑,剛才還一臉斬釘截鐵的說不能,現在又忙前忙后的,可見是個疼愛夫人的好男人。
姜海又給那老者道了歉才扶著姜姜走出去。
姜姜看著姜海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說到“不用這么緊張的。”
“那哪行,那大夫說了,你得靜養,最好臥床修養的。”咱趕緊回去吧。
“等一下,我們需要買點東西才可以。”姜姜拉住姜海,先是去了他們鎮子上面的牙行,姜姜覺得買一個人可能自己做不到這種,但是問問有沒有人院子給自己簽個租契的可以。
姜姜自己的想法是給自己找個年齡相仿的,然后再找個做飯的老媽子。
到了牙行以后姜姜看來看去都沒有合適的,不是年齡太小不頂用,就是年齡大了,其實年齡大也沒有關系,但是姜姜覺得那人好像有點不老實似的,眼神轉來轉去的。
姜姜看了半天后邊有一個女子,年齡稍大些,大自己大個七八歲的樣子,剛剛過了年還是很冷的天氣。但這人身上卻只穿了一件破爛棉襖,手上也凍的都是凍瘡,臉上也有。而且臉上還臟兮兮的看不出模樣。
姜姜指了指她問道,“這個人是什么情況。”
姜姜身邊的是牙行的管事,姓賈。賈管事本來看姜姜和姜海二人穿的也不是綾羅綢緞多好的樣子,本來不想搭理她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看姜姜就是覺得姜姜不一樣,雖然穿著簡單,但是渾身上下透著一種貴氣。所以賈管事沒敢怠慢趕忙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