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真是倒霉......昨天輸太多了,卡都被程訣給拿走了......
“玩得挺開心啊!”一道陰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冷冽不悅,很熟悉。
魏瀟背對著大門,不自覺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瞬間毛骨悚然。
對面的南姜和南嶼瞪大眼睛詫異地看向門口,眼眶微紅,南嶼騰地一下丟下手里的牌,朝著門口跑去。
魏瀟轉頭,只見男人一身高定西裝,周身氣勢冷冽,手牽著安暖。
只是一瞬,他也不爭氣地紅了眼眶,只覺得鼻頭酸酸的,喉嚨哽咽。
“三哥!”南嶼撲到顧墨深的身上,小孩子哭得厲害,傷心極了。
顧墨深心下也跟著緊了緊,向來喜怒不表于顏的他,此刻也紅了眼。
他的聲音冰冷,一手揪起懷里的南嶼,“剛剛不是玩得還挺開心?”
“才沒有!”南嶼的臉上還掛著淚水,堅定地回答,“我才不信你會死!”
顧墨深那么優秀的一個人,從來都是轟轟烈烈的一個人,怎么會在一場爆炸中死去,更何況......他那么愛安暖,怎么舍得?
他們中所有人都是經歷過大難的人,老人們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是不是他們也該有點好日子過了呢?
“臭小子!”顧墨深低聲道,嘴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
顧墨深和安暖坐在南姜和南嶼的對面,魏瀟單獨坐在一側。
那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顧墨深都講了一遍,魏瀟緊握著拳頭憤憤不平。
“三哥!那群人究竟是什么人?”魏瀟擰眉不解,“平城這里沒有什么動靜,各方勢力都沒有出手,那應該不是我們認識的!”
難不成顧墨深還有別的敵人?
按照顧墨深的說法,那次的爆炸分明就是針對他來的,招招致命!
顧墨深背靠著沙發,習慣性地想從口袋里掏煙,手卻停住,“不知道。”
“我去查,范圍擴大!”魏瀟掏出手機發短信,眉頭始終沒解。
南嶼一直低垂著眸,除了剛剛見到顧墨深的激動意外,此刻沒有半點動作,就連直視顧墨深的勇氣也都消失了。
南姜手覆上南嶼的后背,低聲問道:“不舒服嗎?”
很少見到南嶼這個樣子,平日里那個小魔頭怎么會這副摸樣?
這小子可是一個將手術刀隨手都可以插到人脖子里的,玩毒藥也獨有一套,平日里都是吊兒郎當的,不太像他!
“沒......沒事!”南嶼機械地搖搖頭,心有所想,不在狀態。
南姜沒有放在心上,卻引來了安暖和顧墨深等人的注意,視線聚集在南嶼的身上,他有些臉紅,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安暖深深地一鞠躬,“三嫂,對不起!”
聞言,顧墨深漆黑的眸子深了深,他知道南嶼說的是什么!
但是旁的人卻不知道,一臉錯愕地看著南嶼,尤其是安暖更是懵。
“你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怎么突然要和我道歉?”安暖詫異地看著南嶼,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到。
魏瀟也贊成地點點頭,偏頭打量著南嶼,“你小子是做了什么事?要說就一口氣說完啊!說話說半句急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