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傾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兩個人又去江邊走了走。
一邊散步消食一邊談心。
國內局勢越發穩定,喻傾知道顧梟在江城待不了多久了,很是眷戀,顧梟又何嘗不是如此。
兩個人本來走的很正常,走著走著,兩只手就試探地握在了一起。
再后來,兩道身影糾纏到了一起,顧梟溫柔又強勢地吻住了喻傾。
喻傾后腦被顧梟的手握住,仰頭被迫承受著這個承載了太多愛意的吻。
這時候民風還不太開放,哪怕只是擁吻,在旁人看來其實都稍有不妥。
但他們沒有人在意這個。
就像后來他們沒人在意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一樣。
他們相愛。
他們清醒地愛著想愛的人。
他們無限自由。
—
顧梟還是要走,帶著更多的兵力,去支援沿海。
他走那天,喻傾站在軍部大門,眉眼還是帶著笑意:“阿梟,珍重。”
顧梟抱住了她:“等我回來。”
然后顧梟轉身上車,再也沒回過頭。
他們都哭了,背對著對方時喉頭咽下的全是酸澀離愁。
但沒人回頭,也沒人挽留。
荷國來勢洶洶,顧梟這一去,歸期不定。
他在前線指揮作戰死里逃生,她在江城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
他們都沒有退路,他們都在堅持。
哪怕對方不在身邊,可他們都知道,他們是彼此最堅定的后背。
顧梟出征沿海的消息在江城掀起了軒然大波,孫奇那邊本來想趁機做點什么,怎奈何第二天,喻傾就帶著顧梟的命令進入了軍部。
她在外面有人脈,一大批年輕人擁護著她,在軍部中又有顧梟的一大批部將支持,再加上她本人手段凌厲,頗有幾分顧梟當初上位的氣勢。
孫奇多次想做什么都被喻傾生生壓了下來。
世紀雜志社里也跟著發了很多文章,以夏光風為首的新一代年輕文人集團受到喻傾的影響,在報刊中寫出國內情勢,極力訴說此時此刻團結的重要性。
錢財方面,喻傾首先代表喻家捐了一大筆錢,又在江城舉辦了多次募捐活動,捐款全部公開透明,逼得一群富商也捐了許多錢。
除此之外,一大批海內外仁人志士也在喻傾的感染號召之下為戰亂中的祖國捐款。
募集來的資金,喻傾大部分用來購買軍備送往沿海,其他也全部匯款給了顧梟,以備不時之需。
國內愛國情緒一時高漲,孫奇在這樣的情況下,終究還是沒能掀起什么浪花。
一次軍部集會散會后,孫奇看著身旁的喻傾,臉上都是陰晴不定地狠戾:“喻小姐如今名聲可當真是響亮,就是不知道臥病在床的喻德先生,可否知道您的所作所為?”
喻傾向來對孫奇最為不屑,見他此刻還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眼神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