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氣其實并不好但是那人實在是太能裝了,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一副板著個臉的高冷神圣模樣,實際卻是嗜血成性。
我曾經還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現在跟著你們之后我才發現這人好像有一些不得了的怪癖。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如煙一說到此事便口若懸河,黎星晚默默將這些話全部都記了下來,并下意識朝著晏瑾庭看去,很顯然,晏瑾庭并不震驚,甚至,這些好像還在他的知道范圍之內。
“啊,對啦,他其實是瞞著天兵偷偷跑到地球的,他覺得只要跑到了地球以后,便無人可以找到他。
你們不是認識那位叫做云星珩的大人物么?她應該是唯一一個能夠給你們帶來實質性幫助的神了,你們若是愿意信我那便可以嘗試著與她溝通交流一番。”如煙將自己知道的事兒全部都告訴了黎星晚與晏瑾庭之后,忽然,話鋒一轉,連帶著如煙這只小東西,也嚴肅了不少,“畢竟,他也算是逃犯。
而那位大人應該不會坐視不理,不然也不會在我身上設下詛咒。”
“……”
黎星晚與晏瑾庭面面相覷,似乎,他們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詛咒???
云星珩這般的神居然也會給一個小小的器靈下什么詛咒?
似乎有些不大科學。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事實就是如此,我還因此痛苦了好幾天來著。
但是我現在發現當時的那些所謂的不開心完全是沒有必要的,畢竟主人沒有限制我的自由,雖然偶爾會命令我做點小事,但是也沒有讓我做過我無法接受的壞事。”
如煙說罷,就朝著黎星晚投來了感激的目光,而黎星晚則是非常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被這道熾熱的目光盯得有些尷尬。
她確實沒有讓如煙去做壞事,畢竟她也不是會惹事的主兒,沒有必要讓自己的器靈去做那些事情。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讓黎星晚有些在意。
……
“呀,黎星晚你終于想到找我了?太不容易了!”
清晨的冷風呼嘯著,黎星晚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呆滯的望著身著單薄衣衫的云星珩,迷茫的眨眼。
已經過了冬至,京城的楓葉與銀杏都落得七七八八,怕冷的黎星晚已經穿上了厚厚的冬裝,而云星珩……卻穿著一身優雅的晚禮服,身上沒有披任何保暖的衣物。
就……不怕著涼了??
“主人,人家云星珩可是這好幾個世界的主神,神與人的本質區別還是在的,神是不會感冒發燒生病的,放心吧。”如煙站在黎星晚的身后,她都不敢直視云星珩的眼睛。
總覺得笑眼盈盈的那雙眸子里藏著她懼怕的殺氣。
“據說,原主神其實是上面的通緝犯?那你作為上面的主人,是否可以派一人前來相助?
畢竟人類的力量是有限的,我不想殃及無辜。”黎星晚十分淡定的提出要求。
云星珩微微張嘴,未曾想過黎星晚竟然就只是讓自己幫這樣的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