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時的氣氛算不上好,尤其是亓官久時不時的會朝著黎星晚投來打量的目光,即便知曉亓官久是為何而有些生氣,但是……黎星晚卻也懶得多加解釋。
嗯。
自己這個所謂的舅舅一開始似乎就不怎么看得慣自己,甚至差人暗中調查拆自己馬甲,這些事情在黎星晚心中,依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黎星晚并不想尊敬自己這位所謂的舅舅。
所有的尊敬都是相互的,他調查自己在前,她因某些特殊情況騙他在后,嗯……自己也沒做錯。
“咳咳咳咳,那個,星晚啊,還有三天是不是就是你十九歲生日了??”肖騰見周圍的氣氛好不尷尬,連忙開口問道,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雖然問這些其實并沒有實質性的用處。
畢竟黎星晚是出了名的摳……嗯,每一年的生日,她都從來不會過,就算有人想要和她慶祝,她的第一件事都是拒絕。
而且還故作老成的說什么“生日也不是什么必須紀念的日子,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多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充實自己。”
嗯,很有黎星晚的態度,但是如今黎星晚已經回歸了黎家,而整個京城的大戶人家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其他家族都想著乘著某些節日與派對來結識這位黎家的后起之秀。
“說到這里,還希望各位在三日后出席星晚的生日宴,屆時其他行業的精英也會到此,這是不錯的交際機會。
各位,你們說,是吧?”晏瑾庭喝了一口小攤上泡的品質一般的蕎麥茶,微微皺眉,將茶杯不著痕跡的挪了挪。
聽見邀約的眾人面面相覷,就連亓官久,看著晏瑾庭的神色里都帶著幾分探究。
喲。
這位與黎星晚一樣從來不講繁文縟節的晏大少居然有一天也會邀請別人參加生日宴?這可不一般啊……
在座各位都有自己的人脈網,甚至,不少人還想著依附他們,他們也沒有必要去曲意迎合,晏瑾庭“請”他們參加黎星晚的生日宴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想各位應當知道我為何邀請你們。
有些話還是不要直接拿到明面上來說比較好。”晏瑾庭見幾人眼中皆有懷疑與探究,便冷聲開口,幾人立刻應了下來。
而坐在一旁的黎星晚只是默默地看著坐在自己身旁打點著一切的晏瑾庭,心中無奈的同事,也泛著陣陣暖意。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這個向來不喜歡在交際圈當中混的人都看了出來。
晏瑾庭怕是想要這幾位來給自己坐鎮,這樣,免得別人輕視了黎家與自己。
“呵呵呵呵,哪里話,星晚與我本就是同一協會的成員,就算晏少不邀請自然也會去的,”肖騰呵呵一笑,“星晚本就是我很看好的小輩。”
既然是他肖騰看好的小輩,生日宴這種大場面他怎么可能不給自己人撐腰呢????
“多謝各位。”黎星晚垂眸,微微傾身以示感謝。
這樣的禮儀,不卑不亢,不會過分夸張但是又不會給人一種被人輕視的感覺。
剛剛好。
茶余飯飽,自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黎星晚已經多日沒有回學校,校長雖然并未催促,就連室友都讓她多玩會兒,可是,她這樣一直在校外浪,她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酸澀。
公寓內,黎星晚躡手躡腳來到書房外,正準備與晏瑾庭商量此事,不想,正巧聽見他正在與晏肆等人商議自己生日會的各項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