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包上的徽章是哪里來的?”我忍不住詢問。
難道他真的是執行監督者嗎？否則怎么會和安然姐有聯系呢？
被我話鋒一轉的上弦月像吞了蒼蠅一樣驚愕，不過依舊是硬氣加清瘦氣質的帥氣，大致似雪松：“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什么？我知道?怎么可能!換成我目瞪口呆。過了一小會兒，我緩過來。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們昨天不是才剛剛撞到，你還幫我撿了快遞嗎？”我思索一下，“難道你說不知道執行監督者是誰是騙我的?”
“等等!你告訴我，現在在你的認知里，我的名字是什么？”他忽然彎下腰抓住我兩側的肩膀，用極度認真的口吻問我，近得我幾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湊這么近讓我有點不適，雖然是好看的人，但還是不太舒服。
我用手將他的臉輕輕撥開，然后回憶了一下：“我好像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啊！硬要說的話，執行監督者?”
“為什么你總是要說我是執行監督者?”他喃喃自語，好像在思考，但很快又把頭轉過來了，“不是這個，再想想看，比如外號之類?”
硬要說的話……“上弦月?”
我試著開口，卻沒想到對面的人立刻松開了我的肩膀：“我就知道。所以，你給我取上弦月這個外號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我……清冷?”
該不會長得一樣，還都有讀心術吧？
“是……啊……”我咽了咽口水，然后有點害怕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你記住了，我叫鄭輝。”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我就說呢，怎么那個時候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果然，我大致了解了一點了。”
鄭輝，輝，月亮的光輝嗎？確實挺適合的。
然后還沒等我思考他下一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他就快步跑向洞口，速度之快讓我只看見一個彎曲的幾乎透明的薄膜隨著他進入就不見了。
“喂!”我跟著他跑進去，卻發現只是一個普通的洞穴，里面一眼就可以看盡，而且什么也沒有，除了雜草一個人也沒有。
空蕩蕩的洞穴里顯得我一個人格外尷尬。
我想起月說的只有張彥宇的能力可以打開粒子俯沖，嘆口氣走出山洞，看來自己不僅沒有攔住，還沒有辦法去問清楚剛剛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我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什么時候?他弄懂了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茯苓，覺得它應該能解釋些什么，于是學著安然姐的樣子摸摸掛墜。
然后它就真的出現了，透明的小翅膀一扇一扇的，可惜我沒有心情去觀察它的小特別。
于是我直截了當地問了她這個問題，卻沒想到茯苓一臉撒嬌地趴在我的手上：“達咩達咩，主人，我不能讓現在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做出選擇，相信我，茯苓只會做出對主人最好的行為。”
選擇?什么選擇?
還有茯苓是看了二次元動漫嗎？
我正打算刨根問底，忽然想起了執行監督者說的會陷入一個逃不出的循環，以及奧萊麗婭夫人說的好奇心害死貓。
雖然執行監督者的身份我也還不是很清楚……
但我還是難受地放下好奇心。
“那茯苓你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再出來嗎？”我看著洞口，再次嘆了口氣。
“這個要根據虛粒子的狀態了，不過虛粒子是不好計算的，主人你再耐心等等嘛。”茯苓又撲閃著翅膀飛起，我注意到它的翅膀抖落著星星點點的光。
后來的我很后悔沒有認真觀察，不過仔細想想，確實能夠注意到已經是一種最幸運的巧合了。
夏天的陜西實在很熱，但天空晴朗得深邃，我往身后望去，是能夠望盡的城鎮，還有望不盡的疑慮。
我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看著我的安然姐。
那是在許多次循環節選之后我才知道的，但還是在這里提上一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