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安然很奇怪。”陳珩說著拿出手機，給我看了幾張相冊，我定神看，發現也是文件樣式的。
陳珩和鄭輝給我看的內容相似，不約而同地讓我頭痛欲裂。
陳珩問我怎么了，我搖搖頭表示沒事，然后問他這些主要是關于什么的，全英文的文件我實在沒有能力看懂。
“我花了很多時間邊查邊譯，大致是關于克隆的……”
“什么?克隆不是被國家禁止的嗎？你在安然姐那里拍到的?”一時的震驚讓我驚醒起來。
陳珩表示讓我稍安勿躁：“文件信息顯示是2199年的跨百年計劃。”
我忽然就想起了前陣子流行的來自2027的穿越者，說是2027沒有人存在的那位，但后來證明是玩笑：“是惡作劇嗎？”
“這么正式，而且是從安然那里拿到的，你覺得是惡作劇?”陳珩輕笑。
盡管氛圍輕松了許多，但我心里知道，我們的心一定都是沉重的。如果安然姐有意隱瞞這件事，我知道，以安然姐的性格絕對不會過多解釋，只會像我遇到的大多數人一樣，給我留下模糊的幾句話。
不過我疑惑：“為什么只跟我說?”
茯苓居的其他人呢，除了安然姐以外，至少也是可以大家一起討論的。
“這里。”陳珩放大了其中一張，指向一處。
我愕然看見“yunhansu”。是我的名字。
我和陳珩相互對視，似乎都想從對方那里得到答案。但很明顯，我知道的比他更少。
“我會是參與研究的人嗎？”我猶豫地問。
陳珩推了推眼鏡：“更糟糕，根據我看到的，蘇云含這個代號是實驗體。”
“巧合吧。也許是蘇蘊含，蘇殞菡……都有可能不是嗎？”我狡辯。
“可安然會保留無關緊要的人的資料嗎？”陳珩揉揉我的頭發，表示安慰。
我很詫異他們安慰人為什么都要揉頭發，可是我感覺我心中一片嘈雜。意思是說，克隆實驗，實驗體，我?蘇云含?
這時候陳珩悄悄俯在我的耳邊：“這一切還不是很有眉目，我也僅僅知道這一點而已，希望你可以保持鎮定，至少等我知道真相之前不要露出破綻。”
我能理解他這樣說的緣由，這不是一種對茯苓居大家的背離，而只是一種自我保護，于是我點頭。
回到餐桌上的我五味雜陳，吃的東西也感覺索然無味了。
我想到茯苓，我擔心它會聽到我和陳珩剛剛的談話，但很快我的大腦里收到它的訊號：“云含主人，我的上司是你，而不是別人。”
我自從知道茯苓有可能是另一個形式的薇薇，我就更加不適應它叫我主人了。但現下我憂心忡忡，沒有顧得上。
但電光火石間我想到，茯苓如果是未來來的，它很有可能知道這個跨百年計劃。
茯苓似乎收到了指示，大波信息傳送到我的大腦里。
在消化了接收到的訊息之后，我陷入了一種麻木狀態。
直到月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晃過神。
她微笑，我真的很少看見她笑，心里好受了許多。茯苓給的訊息雖然不多，卻也確實難令我消化。
我偷偷回到房間，決定背著安然姐去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回到戰國時期，去看看江景經歷過后我再去經歷會看見的事情。只有打破時空，我才能看見什么是真實，什么是虛無。
這是我在那呆愣的幾十秒中，唯一想透的事情。
而此時的安然姐在結束早餐后，于房間昏睡。
這點我不知道，我也慶幸我不知道，但我也沒有想到，連這也是那個人所算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