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前抓著茶子,向門外走去。趙鵬自然地跟在后面,不料茶子轉身朝著他前踢加側踢,把他踹到屋子桌角,趙鵬掙扎了幾下才爬起來,臉上青了好幾塊,可他敢怒不敢言,畢竟他的上級元商在這。
茶子被意料之中的帶到他們的集中營,卻并沒有跟其他人關在一起。茶子進來才發現,這并不是山洞,而是廢棄的煤窯。
元商不敢虧待她,畢竟他知道茶子與川島芳子的關系。休息的地方是個單人間,窗戶不大,可透進的光足夠照亮整個屋子。
天亮了,茶子翹著腿躺在床上,清晰地聽見外面的吵雜聲。不一會兒,趙鵬帶著四個人進來,走到茶子面前。
“睡得挺舒服?那老元子怕你,我可不怕。”趙鵬端腔作勢地說道。
茶子不為所動,依舊靠著枕頭微閉著眼,腿不自地晃著。
“不說話?我們這里可不缺不說話的人,那幫崽子都不說話,這我可不急,帶她走,讓她嘗嘗厲害。”趙鵬命令道。
后面四人趕緊上前,拉住茶子架了起來,按到趙鵬面前。茶子兩眼盯住趙鵬,微微透露出一絲壞笑,趙鵬不知所然,抬手就打了她一巴掌。
茶子把頭擺正,溫柔地笑了笑道:“那狗腿子不在,你倒是蠻刁橫的嘛。”
“你說,那狗腿子是不是找他的小情人去了?”茶子說罷立刻收回笑容,可惜地說道:“等她的情人到了,你可就活不了了。”
趙鵬不知元商的情人是誰,沉默著一會兒也沒想出來,便只當是茶子胡謅的。
茶子被帶到刑訊室,雙手綁在木椅上,可趙鵬并沒有馬上進來,而是在門外抽著煙。茶子翹著二郎腿,自顧自地瞧著周圍,突然在暗角那兒看見個孩子。
那孩子臉色發黑,身體瘦小,可眼睛明亮得很。他也在望著茶子,兩只小手不自覺地攥拳松開,又攥拳又松開。
“小孩兒,你過來。”茶子對著他笑了笑,點了點頭示意道。
那孩子很不怕人,快速地跑了過來,兩只手很自然地搭在茶子的腿上,仰起大腦袋望著茶子。
“什么事?”孩子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在這里?”茶子見他不怕自己,很是驚奇,興奮著問道。
“我叫森森,我的爸爸媽媽都在這,所以我也在這里,他們不讓我出去。”
茶子還想問些,只聽見外面趙鵬咳著嗓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那小孩兒便快速跑到角落,從小的洞子鉆了出去。
門吱嘎地開了,趙鵬走進來的時候,院子里的狗不停地叫著。
“進來就進來,汪汪幾聲做什么。”茶子不抬眼地說道。
“你。”趙鵬心明著茶子罵他,可他只會說恭敬人的話,這罵人的話他哪里練得,只好忍著。
“你別囂張過了頭,我這就找人認你。”趙鵬說道:“一旦證實你跟他們有瓜葛,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管他元商請示的人是誰,證據確鑿,你哪里也跑不了。”
“呵呵。”茶子笑了笑道:“是我們上下五千年給你的民族文化自信嗎?你這種走狗,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