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太后笑吟吟地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好了,祖母替你說說他。策兒呀,你怎么……怎么就不讓一讓清和?”
元策屈膝坐在案前,拱手道:“祖母,孫兒知錯了。”
溫太后看向元策,有些欣慰地點了點頭,“知錯了?知錯就好,下次可要記得讓一讓你妹妹。”
元策微笑著點了點頭。
溫夫人立在邊上遞上一盞茶,“母后,您也太慣著她了!”
幾人正說著話忽聽得外面一人高聲喧嘩,“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奴才,連本大人也敢抓!你們這些……”
污穢之言不絕于耳,溫夫人忍不住微微蹙眉,“來人!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小太監領命匆匆下去,不多時又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回娘娘話,方才不知哪個宮里請來的法師喝醉了酒,在外面鬧事,被……被高侍衛抓起來了。”
溫太后有些不悅地蹙了蹙眉,“哦?既然是出家人怎能如此不守規矩?帶進來!哀家倒要親自問一問他到底是哪一路神仙?竟敢在哀家門前大放厥詞!”
那小太監猶豫著看了一眼溫夫人,溫夫人勸道:“母后,您大病初愈,可千萬別被這些小事氣壞了身子!”
清和忙伸手替太后撫了撫胸口,“祖母……”
溫太后道:“你們不懂,這些個招搖撞騙的法師仗著自己有些名氣就將主子們唬得團團轉,背地里還不知做了多少壞事!”
溫夫人點了點頭,清和也不敢說什么了。
溫太后眸光微冷,看了看殿前人道:“你們只道哀家這些年不插手后宮之事就什么事都來糊弄我這老婆子,去,把人帶上來!”
“奴才不敢!奴才遵命!”那小太監嚇得一哆嗦,連忙退出去傳信。
不多時,果然就看見兩個侍衛押著個身穿赤色道袍的白發老叟走到殿前。那老叟被堵住了嘴,一雙手腳十分不安分地掙扎著,瞪著銅鈴似錦的眼睛怒視著抓著他的兩個侍衛。
先是溫夫人喝道:“大膽奴才!見了太后為何不跪?”
那老叟轉頭看向殿前說話的人,像是聽了什么笑話一般,突然仰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溫夫人正欲發作卻見太后起身扶著清和走下了臺階,細細看了看那坐在地上的人。
“好啊!哀家活了這么久還沒見過排場這么大的法師!”
她冷笑一聲看向身邊的侍衛,“讓他開口,哀家要親自審問審問他。”
“是!”侍衛領命將他口中的東西拿掉。卻見那老道往地上啐了一口,怒罵道:“呸,你們這些狗奴才,就是當今圣上來了也要敬我幾分,你們算老幾!”
“來人!給我掌嘴!”溫太后大概是聽他如此大放厥詞氣得有些微微發抖。
兩個太監快步上前將他按住,抬手欲打,那道士卻忽然一陣酒意涌了上來猛地起身將身前兩人一把推翻在地。
場面有些混亂,一旁的侍衛有些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一旁的裕王,卻見他手握茶盞,微微搖了搖頭。
那瘋道人踉踉蹌蹌地后退了兩步,忽然抬手指著殿上人罵道:“混賬東西!誰……誰敢來?”
“來人,還不將這醉鬼弄醒?”溫夫人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