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陳立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巫神不是生物體，而是系統？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那么點可能！
畢竟這玩意幾千年前就存在了，到現在仍然還存在，若是生命體的話，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而如果用系統來解釋，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上古時期，在各個族群都還處于蒙昧時期的時候，巫族的先祖得到了這個“巫神系統”，得到了許多指引，文明迅速發展，一舉超過所有族群，成為當時的霸主。
由于巫族天生體魄弱小，所以巫神系統教會了他們奴役人類，以及控制巨人族的辦法。
還有巫族的制藥技術、養蠱技術，都是巫神系統教的！
若干年后，巫神系統因為故障陷入了死機狀態。
期間，人類一族迅速崛起。
這個常常創造奇跡的種族，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創造偉大奇跡，以奴仆的身份，憤然崛起，推翻了巫族統治，并將巫族幾乎一舉殲滅，只有極少數巫族跑到海外茍延殘喘。
巨人族，也是相似的下場。
等戰爭結束后，巫神系統恢復了運轉。
結果一看，自己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族群居然團滅了！
身為智能系統的巫神不知道有沒有懵逼的功能，如果有的話，當時應該是懵逼的。
宿主沒了，系統還得找新主。
人類不知道它有沒有找過，就算找過，也肯定失敗了。
人類與巫族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它是巫族的信仰之源，顯然不會被人類所接受。
所以后來巫神找上了巨人族。
用某種力量，將蒼古天山的山腹掏空，成為巨人一族的新家。
并且在這幾千年里，斷斷續續的卡殼、死機、恢復運轉。斷斷續續的為巨人族提供一些幫助。
或許巫神系統還想再次帶領一個族群爭霸天下，因而才讓巨人族有了智慧。
但顯然，憑借蒼古天山的這點巨人數量，就算再過一萬年，也難以成事。
人類發展至今，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群原始人了。
想奴役人類？
鼎盛時期的巫族來了也是白給！
這一些，就是陳立對于巫神的猜測。
而且他還想到了一點！
自己的“文明系統”跟“巫神系統”之間，應該是處于敵對，或者競爭的一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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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巫神”選擇了巫族和巨人，所以“文明”才發布了【巫師】和【巨人】兩個任務，讓自己滅絕這兩個種族，掐滅對手的一切機會。
“妙啊~”
此時此刻，陳立感覺自己好像看透了一切，成為一名智者。
不過他轉念又一想。
如果這倆系統是敵對的話，那……系統是誰做的？
自己又身在什么地方？
是某個高度發達的宇宙文明編寫出兩個智能系統，還是說……
自己其實還在地球上，還在富婆的床上睡覺，此時此刻僅僅是做夢呢？
“emmm……”
陳立開始胡思亂想了。
甚至有點懷疑人生！
他越想越遠，從黑客帝國想到了盜夢空間，從虛擬現實想到了哲學三問。
世界是真實的嗎？
這里的人是否只是一段段數據？
如果自己死了，是會徹底虛無，還是在地球上蘇醒？
更狠了想，地球是否真實存在呢？
當小白臉的那段日子是否真實經歷過？萬一那些記憶也是被系統編寫進大腦的呢？
“啊……他媽的煩死了！”
陳立敲了一下自己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