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清歡心中警鈴大作,她搖著頭道:“不對不對,肯定不對。”
杜少華雖為虎威山大當家,可是那日在破廟里,她瞧得分明。其余兩個都是以二當家杜少卿為首,聽的尊的都是杜少卿,并非是杜少華。
看來虎威山的水真夠深的!
“非語,你去收拾東西,我出去探探口風。”世清歡顧不得再跟非語解釋,她現在是杯弓蛇影,不管這虎威山安全不安全,她都得離開。
她不想再卷進任何不清不楚的風波里,尤其身邊還有非語。
非語見世清歡面色凝重,她也是不敢耽誤時間,麻利地收好碗筷,就去收拾行李。
世清歡低頭看著枕邊的畫卷,緊握在手里。現在沒有景許在身邊,遇到事情她更不能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要誓死斬除。”世清歡心里如是想著,再抬起頭,眼里只余堅定果伐。
她將畫卷貼身裝著,起身走出了門。只是讓她心中不解的是,按公子孤的說法紫雷威力巨大。按說自己不可能一點兒內傷都沒有,但事情就是這么神奇,她只不過是外表看起來傷的嚴重,內力卻是只增不減,更有愈發精純的趨勢。
“姑娘您醒了?可是需要什么?您打發了小的去做就行了,虎威山說大不大,說小卻也是不小。您這要是有個一磕二碰的,小的可如何跟大當家的交代。”
世清歡正欲走出院門,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咳咳…只是昏迷太久感覺氣悶得慌,曾聽聞虎威山景色宜人,便想去透透氣。”世清歡抬手捂住嘴假意咳嗽了幾聲,神情厭厭地道。儼然一副重病初愈的模樣。
她眼瞼微動抬眸看著眼前的人,雖是一副仆人裝扮。可是行為舉止卻并沒有仆人的低頭下心,他見世清歡盯著自己看,非但沒躲反而作出一副“坦坦蕩蕩、任君打量”的態度。
更重要的是,世清歡在他身上察覺到了微微波動的內力。雖然這人極力掩藏,可他在世清歡面前卻是破綻百出。
“姑娘若是無事還是回屋歇息得好,山上不比城里,一入傍晚更深露重的。”那人畢恭畢敬的對世清歡道。
世清歡點頭附和道:“多謝提醒……”
還不等她話說完,門外傳來公子孤責備的聲音,“你端的是如此不愛惜自己身體,大夫說你還沒好利索不讓你下床走動。我之前的囑咐你是都拋于腦后了嗎?”
守門的那人聞言猛地回過頭看著公子孤厲聲問道:“你去哪兒了!”
話畢許是后知后覺自己這番作態不似下人,忙誠惶誠恐地低下頭雙手握拳哆嗦地道:“小的…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小的是說天黑了山上不乏野獸出沒,公子還是小心的好。”
公子孤卻是哼了一聲,“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本公子指手畫腳?”
“你這是吃了槍藥了?剛說完我又嚇唬一個下人。”世清歡佯裝又低咳了幾聲。
公子孤見狀忙上前扶住她,見她并無大礙,扭頭冷聲道:“滾下去,少礙本公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