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開始按照一開始商定好的問題詢問。
“請問孫導,您當初拍這個《道心》初心是什么呢?要知道在您拍攝之前這道教類的題材都是很難上大熒幕的。”主持人收了話筒看向孫誠。
孫誠拿起自己的話筒道:“怎么說呢,其實一開始我也在問自己,拍電影的意義點在哪里,大家都知道我們電影人做電影,都是有立意的。
“好的電影都是感興的,結束后有余興的,感興這個詞對于大家來說可能很陌生,但對于我們電影人來說是一直立在心中不倒的標桿。”
“在道心這個本子到我手里之前,我和道家也結下了一點小的淵源,就因為這個小的淵源,我才決定放手拍這個本子。”
“這個本子拍的時候我沒想會上映,哪怕就是在各個播放平臺線下播放,我也要拍,賠錢我也要拍。”
主持人和在場的人都很疑惑,也很好奇,主持人繼續追問:“請問孫導,您是有什么淵源,可以跟我講一下嗎?我想在場的各位都非常的好奇。”
“三年前大家知道我發生了一次車禍,那時候的我其實是被診斷無法再站起來的。”
“人四肢健全的時候,你是不會去想要是沒有四肢會不會不方便之類的,但當你真正失去的時候,才發現生活徹底亂了套了。”
“衣食住行就像個廢人一樣,在這里插一句題外話,感謝我的妻子何虹的不離不棄,知道我雙腿站不起來的時候,她推了當時何導的戲,來照顧我,這件事我一直很感動。”
“機緣巧合之下,我妻子帶著我女兒去旅游的時候碰見一個高人,這人怎么說,用我妻子的話形容就是交談完了之后,很快就忘記他的樣子了。”
“那個人給了我妻子一個石珠,說到這里大家肯定要說:完了,是不是我妻子碰見騙錢的了,給有緣錢之類的。”
“奇異的是,那個高人并沒有要錢,只是讓他把石珠給我,說是我前幾世攢下的福報,我妻子記不住他的樣子,甚至連年齡都記不住,她還覺得自己遇上了奇怪的東西,但還是把石珠給了我。”
“神奇的地方就在這里,拿著石珠的第二天,我的腿就好了,沒有慢慢恢復的過程,是突然間就好了。”孫誠拿出這個石珠給大家展示。
余晚晚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這是師傅的……
見余晚晚臉色并不算太好,黎峫出聲替她詢問:“那導演怎么就確定是道家而不是佛家呢?”
畢竟他手里的東西有點類似于天珠,天珠是佛家的寶物。
“這源于那天晚上我晚上做了個夢,夢里有個道觀,我走來里面,道觀的名字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清風觀”。”現在說來,孫誠依舊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余晚晚已經握緊了雙拳……
清風觀,正是師父和她住的道觀。
怎么會,怎么會……
“我在道觀里看見了一個老頭,很瘦,一身道袍,長相也是極為嚴肅,他只對我說了一句話:福緣未了,然后我就醒了。”孫誠說完便道:“所以當我接到這個《道心》的本子時候,就打定主意拍。”
余晚晚紅了眼圈,孫誠的描述正是師父的模樣……
那珠子為什么會在這里,不是應該在師父那里嗎?
主持人繼續問:“難怪,在當初不能上映的前提下依舊選擇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來拍攝。”
“那可以跟我們講講為什么選擇黎峫和余晚晚作為男女主角嗎?”這個問題也是大家都非常好奇的。
這些問題也都是平常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