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沒有。
奚拂看了一眼奚鄞，對方沒說話，像是知道錯了般地垂頭不語。
奚拂看向凌也，目光落在他嘴角的傷口，神色有些歉疚，還沒開口，凌也就道：“奚姐，你這要是說抱歉可就見外了，我們什么關系，根本不用這么客氣。”
“那行吧，下次有空請你吃飯。”奚拂淡笑著道。
這時，一旁的奚鄞默默地看向了凌也，“對不起，誤傷你了。”
凌也看著小姑娘，輕嘆了聲，“下次不能這樣了，你手底下太沒數了。”
奚鄞點點頭，好心道：“你快送季澤去警局吧，他撐不了多少時間了。”
凌也臉色一僵，“奚姐，連教授，那我先回去了。”說完就半拖半拽著季澤快步離開。
“你對季澤做什么了？什么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奚拂看向奚鄞，難得好奇地挑了挑眉梢。
竟然連一向性子還算沉穩淡定的凌也都變了臉色。
奚鄞撇撇嘴，如實道：“我給他灌了三大包瀉藥。”
奚拂：“……”
連夙：“……”
嘴角齊齊地抽了抽。
三大包？
這人要開始拉到虛脫了吧！
對上兩人的目光，奚鄞很小聲地解釋著，“誰讓他騙我，我最討厭被騙了，但他不僅騙我錢，還騙我感情，虧我當初那么相信他，我甚至有了想嫁給他的打算，他說什么我都依著他，就連我們吵架都是我先低頭認錯……”
大概是真的太委屈了，奚鄞說著說著聲音就開始抽噎，“我明明對他那么好，可他竟然這樣對我，甚至對我所有的關心和噓寒問暖都是為了pua我，騙我的錢和感情，媽的，個爛人、人渣、狗東西、詐騙犯……”
說到這里，她抬頭看向了奚拂，不甘心地問：“我是不是很差勁啊？怎么盡招惹些爛人桃花，上個男朋友劈腿、上上個男朋友一心為了錢，這個倒好，直接犯罪。”
奚鄞像是跟這個問題較上勁了，她哽咽而又不甘地看著奚拂，“奚拂，我這個人是不是特別不行啊？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沒有。”奚拂道。
雖然有時候她覺得奚鄞挺煩的，但也不至于特別討厭，可能……偶爾一點點。
奚鄞不相信地看著她，“可是我總是針對你，老是跟你作對，說你壞話，還說過你的身份，你都不討厭我么？”
奚拂：“……”
你特么都知道自己有多狗見嫌還來問我？
“奚拂，我覺得你還挺好的，要是可以不說話就更好了。”奚鄞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
奚拂皮笑肉不笑，涼滲滲地道：“我謝謝你啊！”
奚鄞縮了縮脖子，“那個奚拂……”
“你應該叫我小姑奶奶。”
“行吧，小姑奶奶，你覺得我這個人到底怎么樣啊？”奚鄞看著奚拂，相當執拗地問。
奚拂沉默了一會兒，比較中肯地緩緩道：“挺好的啊，長得好，身世好，多才多藝，人也不壞，雖然這性子吧，是差了點，狗見嫌了點，但總體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