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藝先學德，才藝再高，德行人品不行都是白搭。
遲早要完！！
奚拂看著謝如歌眉間的郁結之色，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替她。”
“嗯？”謝如歌一愣，似是沒反應過來。
奚肆看向奚拂，清俊的臉上并無多少驚訝之色。
小姑奶奶可是相當護短的性子。
“你給我伴舞？”明白過來的謝如歌眼眸微瞠了一下。
連樂也是一臉期待地湊到了奚拂身后，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姑姑，你要上場了是不是？”
姑姑要是上場的話，肯定是第一。連樂對奚拂有種近乎盲目的信任與崇拜。
謝如歌看著容色懨懨的奚拂：“但你的身體，能行么？”
奚拂身體一向不太好，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奚拂蔫唧唧的，她上不上場沒事兒，可別將這小祖宗給弄地生病感冒了。
尤其這家伙生起病來還和常人不一樣，折騰別人更折騰自己。
奚拂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道：“你都沒試過，怎么知道我不行？”
謝如歌：“……”
這話聽起來怎么讓人怪別扭的？！
“你別逞強，這倒春寒的天氣外面還是相當冷的。”一旁的溫若風也看著奚拂。
聞言，奚拂看向他們，挺納悶的語氣：“聽你們說話我怎么覺得自己是個瓷娃娃，我有這么嬌氣么？”
謝如歌等人齊刷刷地點頭。
奚拂：“……”
連樂在邊上不可置信著，明明姑姑打架那么厲害，一打八都根本不在話下。
奚拂抬手捏了捏眉骨：“放心，我有數兒，不過是一支舞而已。”
其實謝傾城若是正大光明不耍手段，輸了也就輸了，畢竟本來也沒打算贏，謝如歌只是想向謝家父母證明她自己并不是他們口中那么一無是處而已，但謝傾城連這個機會都要算計……
那么還真巧了，古典舞她還真會個一二三四。
“但你們之前都沒排練過……”溫若風看著奚拂和謝如歌。
“沒事，你們原定了什么曲子？我到時候配合你。”奚拂道。
謝如歌回答：“《佛禪》。”
“《佛禪》？”奚拂輕笑了聲，“這首古琴曲還挺不錯，走吧！”說完率先離開了房間。
謝如歌隨后跟了上去，似是想到了什么，小聲補充了一句：“這首曲子吧，我們當時訂做的衣服極具異域風情，就是那種很大膽奔放的……你能接受么？”
“要不還是算了吧！”謝如歌想了想，又道。
奚拂平日里穿衣服哪怕是夏天里都穿個外套將自己裹地嚴嚴實實的，那套衣服……小姑奶奶可能無法接受。
“不就是一套衣服！”奚拂不以為意地輕嗤一聲。
她縱橫上京的小姑奶奶還能接受不了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