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現得那么坦誠,那么沒有非分之想。
她陳懇的說跟傅驚墨只有兄妹之情,絕對不會介入他們之間。
那么現在呢?
元晴說道:“對不起,貝貝,我不想狡辯什么,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孩子,你不是一個母親,你沒有辦法了解我的感受,這是我作為母親唯一能夠替他做的。”
“你為你兒子做的就是跟傅驚墨上床嗎?別拿元寶當成借口了,拿自己的孩子來掩飾自己的齷齪骯臟,簡直可笑至極。”
元晴說道:“貝貝,我不奢求你能來理解我。”
厲貝貝冷笑:“我想知道傅驚墨是自愿的嗎?他是酒后亂性?”
元晴說道:“這跟驚墨無關,我在他喝的橘子酒里面下了藥。”
厲貝貝說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
其實當傅驚墨躺在這兒的時候,厲貝貝就猜到了。
從心理上,厲貝貝還是信任傅驚墨的。
他相信傅驚墨在清醒的狀態下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但是厲貝貝也沒有想到元晴竟然會用這么卑鄙的手段。
厲貝貝的手指捏緊,忍住想要揍人的沖動。
元晴卻是說道:“如你所見,我們之間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而且這也并不是我們的第一次,否則我們之間也不會有元寶,我知道我這樣做很卑鄙,我也不想解釋什么,你恨我也好,我無話可說。”
厲貝貝冷笑著。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元寶,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好母親,那你知道元寶每天都在吃強效的安眠藥嗎?”
元晴的臉色變了變。
厲貝貝說道:“你問我這么晚過來是做什么的,我就是來告訴你,白天的時候我發現元寶正在吃一種處方安眠藥,這種安眠藥的副作用太大,所以我急匆匆的跑來告訴你,可沒想到……”
厲貝貝的心臟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一樣:“元晴姐,做人不能這樣,如果你光明正大的跟我說你放不下傅驚墨,你想給元寶一個完整的家庭,或許我還會佩服你的坦誠,但你暗地里做出這種下藥的勾當,我真是瞧不起你。”
元晴垂著眼眸一言不發。
厲貝貝說道:“你以為你用這種辦法傅驚墨就會接受你,你也太小瞧他了,你也太自降身份了。”
元晴說道:“這都是我的事情,我知道他會恨我,將來不管我們之間變成什么樣都是我自作自受,這些我都會自己承擔。”
厲貝貝總算是知道了。
其實剛剛開門的時候,元晴完全可以將事情掩飾過去。
厲貝貝也絕對不會懷疑到傅驚墨的頭上。
而厲貝貝碰到這樣的場景,肯定也會識趣的離開。
但是元晴表現的那么反常和心虛。
關上門又打開門,其實當時她就已經做了一個決定。
就是想要厲貝貝進來親眼看到這一幕。
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不管傅驚墨和她將來的關系如何。
元晴讓她進來就是想要她主動放棄,主動退出。
厲貝貝心里翻江倒海。
她說道:“你說這種話我也無話可說,我也告訴你,我跟傅驚墨的關系也跟你無關,我不會讓你這種人稱心如意,我倒是要看看明天早上,你能不能承受的住他的雷霆怒火。”
說完厲貝貝轉身就出去了。
從公寓里面出去之后,厲貝貝一路狂奔。
厲貝貝心里像是萬箭穿心一樣。
她沒想到重活一世還是逃不了被人算計傷害。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她要怎樣去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可是即便元晴做了這些。
剛剛厲貝貝還是沒有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如果剛剛她說出來,一定是對元晴最好的報復。
但是厲貝貝做不出這種事情。
所以她趕忙跑出來了,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厲貝貝不明白,這種事情為什么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明天過后,她要用怎樣的心態去面對傅驚墨。
說起來,他也是受害者。
這種事情并不能怪罪到他的頭上。
但是另一方面,厲貝貝又忍不住會想。
難道他們發生關系的時候,他真的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