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于這個問題,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樣。
厲貝貝卻不明白自己內心深處的感覺。
理性告訴自己,是元晴的手段,傅驚墨是受害者。
但是心理上卻還是難以接受。
傍晚的時候,傅驚墨像是往常一樣打電話過來。
厲貝貝看著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名字,卻沒有一點力氣點開。
不過最后厲貝貝還是劃開手機屏幕。
厲貝貝裝作往常的樣子說話:“有事嗎?”
傅驚墨說道:“你晚上有事嗎?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
傅驚墨說的隨意。
就跟平時一樣。
但是厲貝貝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調整好情緒。
厲貝貝開口說道:“我晚上要去圖書館查閱一些重要的資料。”
傅驚墨也沒有勉強。
兩個人又隨意聊了幾句。
厲貝貝終究沒有忍住問道:“昨晚你跟元晴聊得怎么樣,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傅驚墨那邊似乎沉默了一會兒。
隨即傅驚墨開口說道:“元晴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就不要擔心她了。”
厲貝貝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緊緊的捏了一下。
隨即厲貝貝又問道:“昨晚你什么時候回去的,為什么我打你的電話都打不通。”
傅驚墨說道:“昨晚喝的有點多,我回去就睡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厲貝貝的心臟猶如墮入地獄。
看來傅驚墨根本不打算跟她坦白。
厲貝貝哦了一聲,也沒有拆穿他。
掛斷電話之后,厲貝貝整個人都是恍惚狀態。
彼時她站在大學校園的圖書室的外面,卻一點都不想進去。
整個人好像陷入了一種巨大的空茫之中。
厲貝貝也不是很難過,只是有點麻木。
她從來沒有真正完全信任過傅驚墨。
而傅驚墨也沒有。
那這樣的感情還有什么意義。
厲貝貝也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
知道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
厲貝貝機械的將手機拿到跟前。
她原本以為是傅驚墨。
興許是傅驚墨要跟她坦白。
甚至厲貝貝已經在瞬間決定,如果傅驚墨跟她坦白。
她一定跟他積極的面對這件事情,好好地解決。
或許他們可以一起度過這次感情危機。
但是并不是傅驚墨。
而是一個許久沒有出現的人,沈岸之。
厲貝貝皺了皺眉。
她跟沈岸之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
據說他前陣子出國休養一直都沒有回來。
現在打電話來做什么?
想到之前沈岸之也是因為救她才被磚頭砸了腦袋。
厲貝貝心里也一直都有些愧疚。
厲貝貝最后還是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沈岸之戲謔的聲音:“貝貝,這么久沒見,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