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晴想了一會兒又說道“可是我們要怎樣讓上官莞爾配合治療而且她只給了我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后我們沒有答應她的條件的話,她或許真的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傅驚墨說道“我們可以先咨詢一下心理醫生,正好我認識一位頂尖的心理治療師,最近她剛回國,今晚我就可以聯系她。”
厲貝貝點頭。
傅驚墨說道“貝貝,你明天見見她,你跟上官莞爾相處的時間最長,最了解她,明天你先跟心理治療師聊不聊她的情況。”
厲貝貝點頭。
翌日。
正好是周六。
厲貝貝沒有課。
吃完早餐之后,厲貝貝就去了傅氏大廈。
傅驚墨約了心理治療師就在傅氏見面。
厲貝貝到了公司,直接去了傅驚墨的辦公室。
傅驚墨坐在辦公桌后面。
而辦公室的待客的沙發上坐著一位穿著衛衣,運動長褲的男子。
這個男子翹著二郎腿,看著十分休閑。
厲貝貝看到他的第一反應以為是傅驚墨朋友中的某個富家公子哥。
壓根沒往心理治療師的方向去想。
直到傅驚墨起身介紹。
厲貝貝的眼中十分驚訝。
隨即他看了傅驚墨一眼,轉過身,還是禮貌的說道“詹醫生,很高興認識你。”
詹令宜笑了笑“你好像不太信任我的樣子。”
厲貝貝說道“沒有,我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哦厲小姐的意思是因為我太帥了,所以不太像從事這么嚴肅的職業”
厲貝貝撇了撇嘴“詹醫生該不會有傳說中的王子病吧。”
傅驚墨開口說道“他是真的王子。”
厲貝貝吃驚。
傅驚墨繼續說道“詹令宜的祖父是英國親王。”
厲貝貝又仔細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看上去的確有幾分西方血統的樣子。
詹令宜說道“墨,我已經入了中國國籍了,那個身份以后就不要對人提了。”
厲貝貝說道“言歸正傳,詹醫生,您能幫我們分析一個病例嗎”
厲貝貝將上官莞爾的情況都對詹令宜說了。
詹令宜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們想找到這位上官小姐的主人格,讓她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思想”
厲貝貝說道“對。”
詹令宜說道“可是按照厲小姐的說法,這位上官小姐因為童年創傷,精神分裂嚴重,若想治愈,周期很長,并且需要藥物和心理的雙重治療,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雖然明知道會得出這樣的答案,厲貝貝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我們只有三天的時間。”
詹令宜說道“辦法不是沒有,但是有些冒險。”
厲貝貝說道“什么辦法。”
“情景再現,原始刺激,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心病還須心藥醫。”
厲貝貝似乎有些明白了。
詹令宜說道“不過這個辦法也有可能會讓這位上官小姐徹底的瘋掉,也有可能她的另一種侵占人格殺死主人格,更有可能再分裂出其他的人格,總之,召喚出主人格的幾率并不大,伴隨著各種其他的風險。”
厲貝貝沉默了。
其實,厲貝貝知道,她沒有權利決定,是否讓上官莞爾接受這樣的治療。
后來元晴也過來了。
幾個人商量了良久。
元晴做了一個決定。
就是將所有的計劃告訴了上官君豪。
上官君豪是上官莞爾的哥哥,也是她的監護人。
只有他能夠決定。
令人沒想到的是,上官君豪竟然同意。
并且愿意配合一起接受治療。
這一點讓大家著實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