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貝貝質問道“傅驚墨,你做什么”
傅驚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但是目光卻直直的盯著厲貝貝。
他的眼中也似乎有一絲不悅和不解“厲貝貝,這個問題應該我來問你。”
“你這個登徒子活該,好好的你對我動手動腳做什么”
“不是你說一起睡的嗎”
“是啊,是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你說關燈的嗎”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傅驚墨沉默了。
厲貝貝反應過來,郁悶的說道“我說一起睡就是一起睡啊,關燈就是關燈睡覺啊,我可不是那個意思,傅驚墨,你思想能不能陽光一點。”
傅驚墨終于緩緩的起身。
他似乎什么都不想說的樣子,只是嘆了一口氣“算了。”
說完他直接拿了一床被子扔在沙發上“我睡沙發,關燈吧。”
厲貝貝本來還想說什么,看著傅驚墨的樣子還是將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
傅驚墨怎么比她還委屈的樣子。
厲貝貝關上燈,重新躺回了床上。
黑暗之中,厲貝貝聽到傅驚墨時不時翻身的聲音。
那個沙發并不大們根本容不下傅驚墨一米八六的個子。
厲貝貝知道他蜷縮在那個狹小的地方應該很難受。
而且仔細想想,她剛剛是下手狠了一點。
黑暗之中,厲貝貝幽幽的開口“傅驚墨”
空氣安靜的厲害,傅驚墨沒有回應。
難道傅驚墨生氣了。
厲貝貝說道“要不你還睡到床上來吧,咱們大路兩邊各睡一邊,井水不犯河水。”
厲貝貝故意將話說的明白。
傅驚墨終于開口了“厲貝貝,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就別再招惹我了。”
厲貝貝聽到傅驚墨翻身的聲音。
厲貝貝心上莫名涌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那件事情,她從來沒有經歷過。
其實心里是有些害怕,甚至是有些抵觸的。
厲貝貝知道這是夫妻之間的義務。
也知道傅驚墨的心思,他單身了那么多年,跟她結婚也不是為了做慈善。
而且,厲貝貝也知道傅驚墨這么多年一直在等她
但是厲貝貝就是沒有準備好。
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該怎樣。
厲貝貝在床上翻來復去。
傅驚墨突然說道“貝貝,對不起,剛剛是我魯莽了,我沒有生氣,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在你的身體準備接受我之前,我不會再勉強你。”
厲貝貝聽到這些話,心里莫名有些感動。
有些話,其實說開就好了。
厲貝貝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謝謝你等我,傅驚墨。”
翌日。
六點的時候,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厲貝貝被吵醒,懵懵懂懂的去開門。
門剛剛打開就看到了攝像小哥扛著攝像機站在門口。
厲貝貝突然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