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是那位送你過來的,你這該不是什么高級的苦肉計吧?”
姜柚頓時瞪向他,眼睛圓圓的,“你亂說,我才沒有那么卑鄙呢。”
兩人雖說是青梅竹馬,但伴隨著年齡越大,關系卻也越發惡劣了起來。
一天到晚斗嘴都是小事。
人前風度翩翩的沈淮言也只有在自己這位小青梅面前,才會表現出那么毒舌欠揍的一面。
不過他顯然曾經是在兄弟們面前提過一嘴的,這才叫秦湛一聽到姜柚這兩個字,就把他給叫過來了。
這會。
沈淮言的目光落在姜柚身上,吊兒郎當地又想能叫人看穿,都把女孩看得不好意思了。
“你要做什么?”姜柚瞪他。
下一秒。
“獨自在外,沒帶手機,聯系不上朋友……嗯,沒那么卑鄙,是么?”
一邊說,沈淮言也摸出自己的手機,目光往姜柚口袋那邊掃了眼,作勢就要打電話。
“停停停!”姜柚的心一下子就慌了,“沈淮言,你別!這里能聽得見的!!”
“停下也可以。”沈淮言仍維持著拿手機的姿勢,眼眸帶了幾分戲謔地看向女孩,“叫我什么?”
姜柚愣了下。
“沈淮言?”
“叫我什么?”沈淮言繼續問,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露出幾分的認真。
不知想到什么,姜柚的臉蛋瞬間紅了,紅撲撲的跟熟透了水蜜桃一般。
一抬頭,又對上那位似笑非笑的眼。
“你卑鄙!”
姜柚狠狠咬牙,“你想都不要想!這、這分明是爺爺定下的,都什么年代了,根本不作數……”
“嗯?”沈淮言并不動怒,只做出一個要撥號的姿勢。
“老、老……”
女孩的聲音訥訥的,根本聽不清楚。
“大聲點。”某人得寸進尺。
姜柚那一張圓圓的小臉全憋紅了,最后憋著眼,極其羞恥地蚋蚋道。
“老公……”
緊接著。
沈淮言的手就壓在女孩腦袋上,他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姜柚身邊,掌心揉了揉。
“乖~”
“別一個人傻乎乎地站在那里……”
他話說一半,就被姜柚打斷,“可、可這是我難得跟小仙女相處的機會。”
沈淮言:“……”
沈淮言揉女孩腦袋那只手的力道忍不住加大了一點,“處再多次也沒有用,你倆都是女的!”
再者。
他剛剛是接到好兄弟秦湛那電話過來的,想到進來時,那兩人腦袋湊在一起分零食的模樣……
唉。
他這位小青梅想再多都是沒轍,那可真是……好極了!
“而且,你都是定了親的人了,別有事沒事我腦袋上戴綠顏色的帽子啊。”
一提起這個姜柚就氣,剛剛還被逼著叫了、叫了那種……頓時眼睛都憋紅了。
“那不算!我都說不算啦~!”
“好好好~”今天已經嘗到了甜頭,沈淮言自然也知道見好就收,不再提這點。
又道,“下次你再遇到這種事情,直接聯系我知道嗎?我都是任你差遣的……”
小姑娘倏地抬頭,圓溜溜的眼睛還水汪汪的,一開口,卻是倏地一拳打在男孩腹部。
“沈淮言,你咒我?!”
沈·里外不是人·淮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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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這邊有沈淮言照顧,殷楚和秦湛就先走了,沈淮言送完姜柚后又回到十七班的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