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做大事不拘小節，想要實現你我的目的，付出一定的犧牲是必要的。”
小胖子拍著同伴的肩膀，超大聲逼逼，“你說對了！他從頭到尾果然都是在忽悠人！我就知道，我之前看的武俠小說里那誰誰說得對，這群牛鼻子老道就沒一個是好的。”
禿頭：“你先別那么激動……”
“這怎么可能不激動，我們被騙了耶~！”小胖子提起這個就氣，拍得更厲害了。
禿頭程序員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我的肩膀就要被你拍麻了。”
“啊！”小胖子尷尬兮兮地松開手，“對不起，抱歉抱歉……”
老道士也知道，這群人隱隱以那個毀容女為首，便只做她的思想工作。
“想想你這段時間以來經歷的一切，只要我們完成那個儀式，你就能獲得力量，還能恢復原來的容貌，到時候你便可以朝那對男女狠狠地報復回去！”
“你不是最討厭漂亮的小姑娘了嗎？現在只是犧牲兩個，你就能完成一直想做的事情。”老道士又補了句，“而且他們也不一定會死。”
女子垂著頭，長長的頭發遮下來，連完好的那半張臉都變得明明滅滅的，看不太清楚表情。
仿佛在考量，在拉扯。
老道士也不急，他清楚對方的一切痛苦經歷，相信她最終會選擇站在自己這邊的。
“討厭？怎么可能？！”知道很多的小胖子又開始嚷嚷了，“就她最寵著那誰誰了！要不然我的零食怎么可能都沒了？還不是她給摸出來的！”
老道士：“……”
伴隨著儀式的中斷，姜柚也蘇醒了過來，聽到老道士的話，難免朝殷楚投來擔憂的眼神。
是她連累了她……
但即將被做成爐鼎的殷楚完全沒有害怕的自覺，仗著自己行動自由，還湊到小胖子身邊，搞得小胖子都愣了一下。
“都這種時候了，你怎么還不跑啊？”
“不急不急~”她還等著吃瓜看戲呢。
“你是為了救跟你一起來的那個朋友？”不想小胖子理解錯了，還朝殷楚露出欽佩的神色，“雖然你吃掉我東西這點挺討厭的，但夠義氣！”
殷楚隨便地打著哈哈，問出了她最關心的一點，“姐姐以前是發生過什么嗎？”
“啊？”
“她看起來好像一個有故事的女同學啊！”
“這……”小胖子遲疑了，顯然毀容女子在他們這堆人里威望頗高。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小胖子糾結，想到那女綁匪對殷楚那么好，最后是八卦之魂占了上風。
“那你發誓，一定不可以亂說啊！我只告訴你一個。”
“嗯嗯~”殷楚點頭如搗蒜，豎起三根手指保證，“我一定守口如瓶。”
小胖子湊近了跟殷楚咬耳朵。
“黎姐以前是個白領，她跟她老公……哦，現在應該叫前夫了。跟他前夫是初中同學，兩人校服到婚紗，之后又是一起在又在一線大城市奮斗了好幾年，終于把房子首付的錢攢齊了，結果——”
“怎樣怎樣？”殷楚就差搬來板凳等著聽故事了！
“她前夫就出軌了！”
“嘶！”殷楚倒吸一口冷氣。
“那天是周末，黎姐本來是在家休息的，還煲了個湯，結果中途接了個電話去公司，只怎么點時間，她前夫把那小三帶了回來，還在兩人的房子里亂！搞！”
“嘶！”
“黎姐想起家里的灶臺上還燉著湯呢，給前夫打電話發消息都沒人接，以為他是出門了，擔心危險，中間就抽空趕回來看看，這一回來，就看到門口擺著兩雙鞋，從客廳到臥室，那衣服就亂七八糟地脫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