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走去餐桌前,郁景州先一步給她拉開椅子。
女人熟練自然地坐下,“還好整張臉遺傳了如煙的模樣,幸虧沒像姜宴赫。”
坐在右側的姜宴赫瞬間臉就黑了。
這本來就不是他的孩子,又怎么會遺傳他的基因。
他每天看著歡顏,越看越覺得跟韓佑安長得像,也許是先入為主,他真的越來越覺得歡顏與韓佑安有父女相。
“姜九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喲,一年不見心胸變得這么狹窄了,開個玩笑都不能了。”姜九輕嗤。
她低頭親親歡顏的額頭,“還好咱們顏顏遺傳了媽媽的好性格,要是像姜宴赫,又不得了了。”
察覺到姜宴赫的細微動作,柳如煙余光掃了眼身旁的男人。
還真生氣了。
怎么好像越來越小氣了,自己妹妹開句玩笑話也受不住。
柳如煙幫腔道:“宴赫遺傳了媽媽的神韻,九哥你這樣說是在間接說媽媽……”
柳如煙這句話故意沒說完,尾音拖長。
“媽!”姜九危機感直線上升,她抬頭看唐秀雅,“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您忠實的顏粉!”
唐秀雅別過腦袋,沖姜弘深皺起了眉頭,示意:“管管你女兒。”
姜九:“……”
“如煙,現在跟姜宴赫結婚了,胳膊肘全拐到他那邊去了。”
桌下,姜宴赫攬住柳如煙細小的腰肢,頗得意地將人摟在懷里,“我媳婦當然是幫我。”
“姜九我跟你說。”姜宴赫示意她懷中的孩子,“以后你抱顏顏得給錢,抱一次一千塊。”
“你坐地起價,高利貸都沒有你這樣敲詐的。”姜九將寶寶摟緊了些。
她看向柳如煙,不停地眨眼睛,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姜九在跟柳如煙打舊情牌。
姜宴赫直接低頭親了一下柳如煙的臉。
這男人小孩脾氣上來,比歡顏還難招架,還得哄。
“不準向著她。”他又蹭了一下她的耳朵,“你應該偏心我。”
“……”柳如煙朝姜九抿唇微笑。
那一刻姜九就知道,姜宴赫死皮不要臉的陰謀得逞了。
“九哥,得給錢。”柳如煙說。
姜九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身旁的郁景州,“給姜宴赫一千塊錢。”
“看不起誰呢,還缺這一千塊嗎?”
郁景州就是行走的提款機,出國這一年,姜九就沒帶過錢包,也沒付過款。
買東西通常都是一句“景州”,郁景州就知道該結賬了。“……”
男人拿出手機,點開支付寶,找到姜宴赫,快捷鍵直接轉入了一千塊。
“支付寶到賬一千元。”姜宴赫手機提示音響了。
“我話還沒說完。”姜宴赫這時才坐地起價,“我說的是五分鐘一千塊,五分鐘后你可以續時間。”
姜九:“……”
“好了,胡鬧一下就夠了。”柳如煙拍了姜宴赫的胳膊,“包餃子。”
“對,冬至吃餃子。”唐秀雅朝管家說,“讓傭人把包好的餃子下鍋煮了。”
“再拿一些新鮮的面皮過來,把桌上煙煙調的餡兒包了。”
傭人將新鮮的面皮端了過來,手藝不錯的人陸續開始包餃子。
“老婆手真巧。”姜宴赫摟著柳如煙不松手,認真看著在她手里成型的魚尾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