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宅子的仆人都有上百,每天精細的擦著,看一眼就能讓人知道,她口袋里的銀子足足的。
當時那么大的宅子,就她一人主人家,這求親的媒人都快把門檻踏破了,還得護院花力氣把人給打出去。
只可惜這樣富貴的人日子,她只能過十幾年。
不喜用術法改變容貌,更不喜歡自己變老的模樣。
她便在一夜之間遣散了所有家仆,將院子換成黃金,去了別的小國,繼續隱姓埋名的活著。
也是經過了這次的事,芮槐夏覺得家大業大的,除了引起別人的覬覦,對她也沒什么其他的好處,后面才開始把日子過得小而精致,沒有再講過排場。
“好,這一套只要一百塊,可以嗎?”熊老漢立刻跟上來問。
“行。”芮槐夏答應的可痛快了。
她剛剛講這套東西時,也沒有刻意瞞著這家的人。
既然他們已經知道這東西的價格,還開出這樣的價格,芮槐夏自然不會主動加價。
“還有的東西在二樓,麻煩你們上來看看。”田嬸子一聽這東西人已經賣出去了套,態度變得更加熱絡,連忙招呼著他們往樓上走。
樓上的房間都是原先主人家住的房子,可以看得出來這家人也是住在樓上。
不過其他幾間房子都已經空了,就剩下普通的木板房,只剩下間最大的房子,一看就是家中最大長輩住的樣。
但推開門,里面雖然干干凈凈,但并沒有一絲被使用過的痕跡。
熊嬸子在邊上解釋道:“這里面的東西都太過精致,我們天天做農活,用不慣這種東西,所以從我婆婆那代起,就一直控制在這了。少說也有五十年沒有用過了。”
那還行,上一任主人留下來的氣息早就散得干干凈凈了。
芮槐夏走了進去,偌大的梳妝臺上一個個的小柜子,雕刻著百子千孫的吉祥圖案,應該是原來哪家小姐嫁進來時的陪嫁。
銅鏡已經被打磨的尤為光亮,雖然黃黃的,但卻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的樣貌。
當然跟現在的鏡子那是完全沒得比。
陸柏焓略微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但芮槐夏卻尤為滿意的在臺子上點了點。
“這個也算上。”
這些家具不僅是上好的小葉紫檀,而且距今已經五、六百年了。
“這個三十就可以了。”熊老漢連忙繼續報價。
看著兩個同志都沒有開口反對,那就很明顯是答應下來了。
房間里有道拱門,被一個屏風攔著。
是雙面的刺繡,文人慣愛的竹子,也寓意著節節高升的意思。
這種上好的蠶絲綢面,還加了銀線,才編好了鋪成屏風的那塊布。
“這個倒是花了不少心思,也要了。”芮槐夏尤為喜歡這個屏風,轉過頭,巧笑倩兮的看著陸柏焓,“我們就把這個放在我們的臥房里,月光照進來的時候,里面的銀絲在光影下,會流轉出不同的色澤,肯定很漂亮。”
“好。”陸柏焓哪里會有半點意見。
只要他的臥室里有夏夏,夏夏也和他睡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兩個衣柜倒是大的很,粗略看了看,剛好可以放在邊上她準備做衣帽間的耳房里,貼滿整整一面墻。
三樣東西,熊老漢要了六十。
他自己還有點虛的慌,生怕芮槐夏不肯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