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了。”芮槐夏看著那窩小白兔笑道。
雖然小白鼠的基因序列和人類的差不多,實驗專用白鼠生物比較不容易出錯,意義也比較大。
但她能拿出來的藥方,已經是大半的成品了,所以無論是白鼠,還是白兔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反正最后無論她是用兔子,還是用白鼠實驗出來了效果,把藥交上去后,那些人還是會先用白鼠再試回,最后才會用到人的身上。
那她還不如看著喜歡的小動物干活,心情都能愉悅許多。
芮槐夏接過兔籠子,在院子里四處轉了轉,最后放到一處能曬到陽光,不至于太冷的地方。
然后打算進屋拿兩張椅子,還有能防水的雨傘,給那三只兔子搭個簡易的棚子。
反正用個十天就要把兔子都還回去,也沒必要特意給它們搭個比較精細的窩。
至于放在屋子里,那就更是想都別想了。
這兔子的屎尿可臭可臭了。
它們又是直腸子,可以邊吃邊拉。
到時每天喂上兩管藥,屋子里還不得臭死。
尤其是被炭的溫度烤一烤,單是想下,就覺得那滋味酸爽的有點上頭。
“媽,有小兔子!我想玩小兔子!”
“我們也想玩小兔子!”
幾個屁大點的孩子趴在他們院子外,鬧騰的叫了起來。
都是五、六歲大的年紀,還不用去上學,又一個個都是貓嫌狗憎的年紀。
“不行喲,這些小兔子姐姐還有別的用處,你們不能玩的。”芮槐夏淡淡的笑著,很是溫柔的哄著那些孩子。
可那些孩子一聽她拒絕了,立刻癟著嘴,就哇哇哭了起來。
“要玩!我要玩!”
帶著幾個孩子的兩位嬸子哪敢招惹芮槐夏,連忙彎下腰哄道,“乖啊!這小兔子是別人家的,等明天就去給你們也買兩只,明天我們再玩好不好?”
“嗚嗚嗚……就要今天玩!不管就要現在玩兔子!”
兩個沒有人抱的小孩直接躺在了地上,拼命蹬腿。
其他孩子也有樣有學的,跟著一起躺到了地上賴死。
就連被那兩個嬸子抱著的孩子,也硬是從她們的懷里掙脫出來,躺在了地上。
她們能拉這個就不能拉那個,能拉那個,這個又躺了回去。
手忙腳亂了好一會,最后只能無奈的看向芮槐夏。
“那個……小陸媳婦,要不你看看,就給幾個孩子玩下吧?我們會好好看著孩子,不讓他們給你玩死的。”嬸子很是為難的道。
可芮槐夏卻根本不吃這套。
“你們連他們躺在地上賴死都管不了,又怎么可能管得了他們玩不玩死我的兔子?明顯做不到的事,就沒必要說出來,最后還惹出麻煩。”她冷冷的看著做出承諾的那個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