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柏焓已經病了,難道不應該是身為弟弟、妹妹的,照顧哥哥嗎?柏焓一直在為這個家付出,現在到了他們該承擔親人的責任了,若這個時候還裝傻,那這個親人也沒什么可做的了。”
芮槐夏一下又把這些皮球踢了回去。
可敏秋花卻是一臉的不情愿,“月紅現在的身體什么狀況,你不是很清楚?她也沒辦法照顧柏焓!文墨明年就要高三了,最關鍵的一年,他可不能分心。”
“那柏焓讀高三的時候,為什么就可以了分心?我覺得吧,當年你們覺得柏焓去讀書,耽誤了下地賺工分,現在文墨讀書不也一樣。
做父母的一碗要端平!這樣吧,什么時候文墨也把這錢補平了,什么時候柏焓的的工資再交二十給你們。”芮槐夏直接把那二十都給抹去了。
若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對柏焓的,這錢給了也就給了。
反正是陸柏焓自己做的主。
可現在別說二十了,連二毛芮槐夏都不會再花在他們身上。
敏秋花瞳孔放大了兩圈,一點點轉過身看向她,像是看著個瘋子似的。
“你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連個孩子都沒有給我兒子留,你憑什么把他所有的工資都給霸占了。”
“就憑你們當父母的太偏心,做不到一視同仁,竟然還想讓我丈夫把這么點工資,拿去補貼那兩個巨嬰。連病人的錢都要貪,我真懷疑,柏焓是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我記在京都聽到過,海港城現在好像有個驗DNA的技術。就是拿父母任何一方的毛發,還有子女的毛發去做分析,就可以驗出是不是親生子女。
反正也不是很貴,我覺得你們真有必要和我丈夫驗一下。若不是親生的,那就證明你們當年不知道是從哪把我丈夫偷來的,這拐賣婦女兒童可是死刑。
你們這么愛貪小便宜,剛好國家免費贈送的花生米,你們可以一人吃一顆。柏焓,你那個單位好像想要聯系海港城那邊,也很方便吧?”
芮槐夏前腳剛威脅完他們,后腳跟陸柏焓說話的語氣,就變得那叫一個溫柔。
“可以。這都只是小事,一個電話就可以辦下證件,去海港城檢查。”陸柏焓輕聲應道。
他不記得夏夏有在京都提到過這個事,不過黑市魚龍混雜,她自己去了幾次,指不定是從哪聽來的。
敏秋花嚇得連嘴唇上的血色都沒有了,哆哆嗦嗦的還想說些什么。
陸水生卻先一步,瞪了她眼。
一個蠢貨,只要一張嘴,就把人給得罪死死的。
最后什么都沒有了不說,還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敏秋花又怕又急,眼眶都紅了,但真的什么都不敢說。
這事若是真的被陸柏焓知道,她這家這位一定會把她活活打死的。
都不用等到國家請她去吃花生米。
“槐夏,你是我們陸家的媳婦,不要老是想著挑撥我們和柏焓的關系。他現在這個樣子,哪怕一分錢不給,我也不會讓你把他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