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也太慘了吧。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錯,好端端就挨了一頓批。
好慘一男的。
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毒和殘忍,還能不能好了?
李主任心灰意冷,緊緊抓著著自己的胸口,只覺得一陣陣胸悶,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背了過去。
......
看著李主任被楊錦親自送上了救護車,陳氏夫婦還是有點愧疚感的,覺得自己剛剛罵的有點太狠了。
不過只要想到他們的兒子,心里僅有的一點愧疚感也隨之散去。
只要是為了兒子好,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楊院長,你看看我們孩子是什么情況,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啊。”陳太太攥著自己孩子的少,忍不住悲從中來。
“別擔心,去我辦公室談吧。”
“好的楊院長。”
看著楊錦帶著陳氏一家人上了樓,一群病友們又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了起來。
“又送走一個了。”
“別亂說,這可跟楊院長無關,是那老頭自己不行了的。”
“再這樣下去,很快三院就是楊院長的天下了,我們就徹底自由啦!”
“噓!”
“別這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啊?”
“就是,跟個大爆竹似的,都給我低調點。”
“......”
楊錦倒了三杯水給了陳家三人。
自己坐回到位置上,交叉著手指,面帶微笑道。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孩子的情況了。”
少年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的不說話,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互相緊緊抓住對方的手。
陳太太深吸了一口氣娓娓道來。
“其實我們家陳元打小就是一個特聰明的孩子。”
楊錦鼓勵的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所有的父母都是這么說的。
“我們家陳元從小就成績優異,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參加各種奧數比賽也都是第一名。”
嗯,很熟悉的劇情,制霸小學幼兒園嘛,都能理解。
楊錦并沒有打斷陳太太的的話,繼續鼓勵的看著他。
陳東漢倒是用胳膊肘推了推自己太太,意思很明顯是讓她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
“楊院長不好意思啊,失態了。”陳太太抹了把眼淚,繼續娓娓道來。
“如果元元一直這么聽話也就罷了,直到他八歲生日后,我們發現他經常會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像是在跟什么人說話。”
“而且也就是從那天起他總是會說出一些不屬于他這年紀能懂得的東西,而且所涉及到的東西非常廣泛。”
“比如呢?”楊錦第一次發問了。
陳東漢捏了捏眉心:“他曾經看到我從公司里帶出來的一張藥品的配方,他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寫出了這個配方的化學公式。”
“關鍵是這個配方還屬于研究階段,我們實驗室的研究員都還沒能寫出正確的方程式。”
陳太太也從旁補充道:“有一次我家養的狗狗誤食了東西中毒,他在花園里揪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揉碎了塞進狗嘴里,竟然奇跡般的讓狗好起來了。”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還例舉了很多例子。
比如夜觀星象準確預知未來一周的天氣。
明明還在讀小學,卻總是用微積分解題。
......
總而言之,在陳氏夫婦嘴里,這個少年就是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天才。
如果不是看到他們一副快哭的樣子,正常人絕對會以為這兩人合起伙來凡爾賽。
“陳先生陳太太,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你們就沒有好奇過他為什么知道這些嗎?”
楊錦無奈的打斷夫妻二人的凡爾賽行徑。
“當然是問過了,他說是姐姐告訴他的。”
“姐姐?想不到令愛才是那個真正的天才啊!”
楊錦對這夫妻二人的凡爾賽行為徹底無語了。
別凡了行不行?
陳太太嘆了口氣。
“可我們就生了一個兒子啊,他哪來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