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比普通人強,但是想要賣出大價錢肯定是想都不用想。
不過老劉的畫技早就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只要他肯出手,肯定能賣個大價錢的。
就是他這個人太孤傲了,不為五斗米折腰,要想勸服他賣畫恐怕不容易啊!
“能看出這些畫有什么問題嗎?”老板娘慵懶的靠在扶手上,一手托著香腮,曲線玲瓏,身材惹火。
“僅憑這些照片看不出什么,除非是真畫。”李元良搖搖頭道。
“一張最少都好幾百萬呢,這錢你出啊?”老板娘撇撇嘴道。
“額,其實如果只是想要看看畫也不是不行,我爸認識不少喜歡收藏字畫的人,他們肯定不會放過的。”薛曼檸提議道。
“不用這么麻煩的,其實我們只要找到田岳讓我給他動個小手術問題不就都解決了嘛。”楊錦無奈道。
明明就是一件小事,非得搞這么復雜。
太麻煩了!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也就罷了,這田岳已經有些社會影響力了,在沒有充分的證據下,我們不能隨便出手。”
畢竟當今青藤市說到底還是由那些有錢人說了算的,雖然秩序司被賦予的權利很大。
可是如果無緣無故朝上層人士出手肯定會遭到聯手抵制的。
到時候肯定會出大問題的。
李元良身為秩序司部長,有些東西必須要考慮清楚的。
不能把秩序司拖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薛曼檸撓撓頭,盡量讓自己語氣委婉道:“楊醫生你會不會搞錯了啊,我也近距離靠近了田岳啊,沒發現他有問題啊,而且污染源檢測儀也沒有顯示異常。”
再怎么說田岳也是她童年的玩伴,現在看到他這么有出息,薛曼檸也是真心的為他感到高興。
心里還是不愿意相信田岳有問題的。
楊錦搖搖頭,態度有些堅決道:“機器畢竟是死的嘛,如果什么都靠機器還要人干嘛?”
“你沒發現他有問題是正常的,畢竟你又不是醫生。”
“我一開始也沒有發現他有病的,是跟他握過手以后才發現他病的不輕的。”
老板娘瞥了薛曼檸一眼,唇角微微上揚,趁機拱火道:“我相信楊醫生不會看錯的,不像有些人就會胳膊肘往外拐。”
楊錦給了她一個贊揚的笑臉。
薛曼檸氣的牙癢癢,刀子一樣銳利的眼神狠狠剮了老板娘一眼。
老板娘根本不吃她這一套,自顧自的欣賞自己的美甲。
心情愉悅。
眼見空氣中刀光劍影,殺氣騰騰,李元良輕咳一聲趕緊岔開話題道:“把田岳的妻子的資料放出來吧。”
薛曼檸心中憋屈,狠狠瞪了眼老板娘,心不甘情不愿的切換了投影儀。
“根據我們的資料顯示,田岳并沒有結婚,所以準確來說只能稱得上他的女朋友。”
“蘇慕薇,23歲,知名作家,創作了作品《折翼》《黑山羊》等,在業內小有名氣。”
“從她的資料可以看出,她的前半生同樣過的并不如意,初中肄業,母親早逝,父親酗酒,后母帶著兒子改嫁過來的,與蘇慕薇關系極差。”
“后在市郊區一家制衣廠做女工,根據她在制衣廠的老板以及同事反映,蘇慕薇性格靦腆怯弱不愛說話,很少與人交流,向來獨來獨往,基本上沒什么朋友。”
“就在半年前,她辭去了制衣廠的工作開始了自己小說的創作生涯,小說起初在一家小報紙上刊登,并很快就得到了讀者的支持。”
“當她的《黑山羊》連載時,深受讀者喜愛,反響熱烈,蘇慕薇也一躍成為了暢銷作家。”
幕布上出現了蘇慕薇成名前和成名后的兩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蘇慕薇還是制衣廠女工,在全廠幾十人的合照里,她站在照片的角落里,眼神怯怯的一點不起眼,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鄰家小妹妹。
可是在第二章照片里,蘇慕薇簡直判若兩人,性感知性,成熟得體,落落大方,整個人不知道變漂亮了不少。
“嘖,你還真別說,這田岳和蘇慕薇二人經歷還真是出奇的相似,簡直就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
“更關鍵是,田岳還是在遇見蘇慕薇以后突然就有如神助,事業一馬平川順風順水。”
老板娘若有所思的樣子道。
“看來確實需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