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這么闖進污染源的老巢,這膽子得多大。
穩妥起見還是先來一發迫擊炮將這別墅毀滅的好......
老板娘心里面還在盤算著怎么才能提高生存幾率,全身而退。
這邊楊錦面對田岳的邀請卻欣然允諾,整的好像跟田岳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一樣,勾肩搭背就走進大門里去了。
老板娘:“......”
之前是誰想退錢跑路的,這會兒反倒比誰都積極了。
還有,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剛好像是楊錦把田岳拽進大門里去的吧。
到底這是誰的老巢?
就很淦!
老板娘深吸一口氣,扭著腰肢,踩著高跟鞋走進大門中。
吱呀一聲,大門關閉了。
明亮如鏡子的黑色大理石瓷磚倒映著挑高的門廳,華麗的水晶吊燈如鉆石一般璀璨奪目。
穿著考究的紳士美女在大廳里跳著華爾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沁人心脾。
楊錦松開了田岳的肩膀,一臉愧疚的撫平他那一身名貴西裝上的皺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窮人家的孩子出身,沒見過這么大的房子,一時有些激動,見怪見怪啊。”
“沒關系的。”
田岳沖著楊錦微笑,就是這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發冷,讓人不寒而栗。
老板娘后腳進入到別墅里,警惕的眼神打量著四周。
在她的眼里,光滑的地板上流淌著殷紅的鮮血,頭頂的水晶吊燈是一具具糾纏在一起的尸體。
那一個個紳士名媛是一具具從穹頂上懸掛下來的死尸,缺胳膊少腿,沒有一個有著完整的人形。
密密麻麻的的黑點時不時從那些尸體空洞的眼窩中爬進爬出。
在別墅看不到的陰暗角落里,窸窸窣窣的聲響不絕于耳。
像是什么東西在啃噬進食一般。
老板娘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楊錦像是完全看不到這一切,仍舊面帶笑容的與田岳談笑風生。
時不時還與那些舉止優雅的紳士名媛親切的打著招呼,甚至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公主一樣的美人主動上前來邀請楊錦一起跳舞。
結果被楊錦以不會跳舞為由,一臉遺憾的拒絕了。
而看在老板娘的眼里則是楊錦與一具渾身長滿了蛆蟲的女尸擦肩而過。
縱然早就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可是此刻看著整個別墅里無數的尸體,她還是遍體生寒。
這得死了多少人?
出發之前她甚至還和軍方代表溝通過如何不傷及別墅區的其他普通人。
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整個別墅區哪里還有活人?
全都是尸體!
那在紅外熱成像儀當中看到的別墅區其他地方的又是什么人?
老板娘心中突然一驚,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楊錦和田岳相談甚歡,兩個人穿過熱鬧的舞池。
田岳友好的邀請楊錦參觀他最新的畫作,楊錦欣然答應,一臉的期待。
田岳走到一副由紅布蓋住的巨大油畫框架面前,畫框至少有10米高,人站在畫框邊上形容渺小。
田岳神情嚴肅,如同最真摯的信徒對待圣物一般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儀式莊重,紅布緩緩從畫框上掉落下來。
以黃金打造的畫框邊框上鑲嵌著各色璀璨的寶石,在天窗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
一只只還染著血的眼珠子密密麻麻的堆滿了畫板,構建出一個個極端詭異扭曲的符文。
只是看了一眼,腦海里突然嗡的一下炸裂開來。
老板娘悶哼一聲,以精神力凝結的身體出現了一絲蕩漾。
“邪教!”她咬著牙從齒縫中崩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