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沈的,你個娘炮少他么的在那里放屁!”
李元良姍姍來遲,剛好聽到了沈如初的話,頓時就氣壞了,一點形象都顧不上了,直接破口大罵。
沈如初臉色微冷:“李部長,請注意你的措辭!”
“你都上門來搶飯碗了,還得我把臉湊上來讓你打是吧?姓沈的,還不讓你的人把槍放下!”李元良也怒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若不是你們秩序司的人辦事不力,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還讓邪種逃出來,也不會搞成現在這種局面。”沈如初道。
“姓沈的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辦事不力啊?”
老板娘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來,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浴袍,憑空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頭發濕漉漉的,手上甚至還端著一杯紅酒。
很明顯,她過來之前說不定就在哪里一邊洗澡一邊品著酒。
聽到有人說她壞話頓時氣急敗壞,隨便扯了件浴袍就過來算賬了。
“姓沈的我當初就不該救你,活該讓你死在那處葬坑里。”
老板娘氣的指著沈如初的額頭罵,實在氣不過了,直接把手里還裝著紅酒的酒杯摔了過去。
沈如初面前浮現一層無形的氣墻擋住了丟過來的高腳杯,對于老板娘的話不置可否。
“就事論事,這次污染事件本來就是你們秩序司的過失造成的,沒有找你們算賬已經不錯了。”
“你先讓你的人把槍給我放下!”李元良怒聲道。
“槍可以放下,邪種我必須得帶走,我怕交到你們秩序司手里又得出什么幺蛾子。”沈如初直視著蠱童道。
隨著蠱童的力量被壓制,它已經失去了基本的污染能力,不需要再擔心它的不可視級別的污染。
“你在做夢!這是我秩序司的事情!你哪來的權限?”
“那就用不著李部長您操心了。”
“……”
“咳咳,那啥,我打斷一下,我就想問一下,你們這么吵下去,有考慮過這孩子的感受嗎?”
楊錦眼看著兩方人為了爭奪這死小孩的歸屬權都快要打起來,就很無奈。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都沒有一點人權的嗎?
雖然這小孩蠢是蠢了一點,話都說不利索,可是怎么著也是個能蹦能跳的活人不是,就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意愿嗎?
楊錦為蠱童感到有些可憐,一轉頭就發現蠱童正在咬他的手。
雖然不疼,但還是突然覺得它一點都不可憐了。
牙都沒有,咬個錘子咬!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沈如初和李元良都停下來看向楊錦。
李元良是暗中松了一口氣,只要楊錦沒有生氣就好,他還等著楊錦給他針灸呢,這走完最后一步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而老板娘才是那個最緊張的,剛才她對沈如初發火,有一大半其實是因為被嚇的。
在場諸人只有她是真正見過楊錦失控的,那畫面想想都讓人窒息。
在她看來沈如初現在這種行為與自殺無異,她發火是真的在救他啊!
現在見到楊錦還能在那里口嗨,就覺得沈如初還是可以繼續搶救一下的,不用急著埋。
沈如初把目光從蠱童身上收回,看向楊錦。
“我對你很好奇,像你這種身份成迷的人按規矩只會被關進大牢,不過你的實力還算不錯。”
“只要你脫離秩序司,我的特別行動處可以給你留一個位置。”
沈如初有些倨傲的微挑著下巴,脖頸雪白如白天鵝一般優雅,再配上他唇紅齒白但卻嚴肅的柔媚臉龐,女王范拿捏的妥妥的。
如果不是喉結有些刺眼,沒人會想到這是個男人。
沈如初神情高傲的看著楊錦,好似這是對他的施舍一般。
他并沒有注意到李元良和老板娘一臉古怪的表情。
這孩子沒救了,活埋吧!
有人想挖墻角?還是當著自己兩個上司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