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著急,隨便找了間監牢走過去,反正都是要治療的,一個個來嘛。
每一間監牢都是單居室,里面連張床都沒有,堪堪就能容犯人稍微活動活動。
畢竟關在這里的都不是正常人類,沒必要跟它們講人權之類的東西,能讓它們活到現在只是因為它們還有一些利用價值。
咔嚓。
常年封閉的特種合金制成的監牢大門被打開,一道黑影如同猛獸出籠猛的向站在大門口的楊錦猛撲過來。
嘴里發出不似人的怪異嘶吼,涎水不斷淌下。
不過最終在楊錦身前十公分的距離停住了,一根根結實的合金鐵鏈穿透了它的骨骼肌肉,限制住了它的活動范圍,根本不讓它有攻擊人的機會。
這是一名成年男性的污染者。
布滿血絲的眼睛暴突,嘴角都開裂到了耳根,細密的牙齒如一根根鋼針一般銳利。
全身的皮膚淌下黃褐色的發臭的黏液,那黏液掉落在地板上甚至腐蝕的地板都冒起了青煙,也就只有監牢內的特種鋼材才能限制住他。
“嘶!這病的不輕啊!這么嚴重都還不治療,差點就沒救了。”
楊錦皺眉,作沉思之狀。
他在思考這樣的病情該怎么治療。
像這位患者,已經全身皮膚大面積的惡化,如果采用傳統的手術治療,勢必要將患者的全身皮膚都切除。
那對患者造成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不僅容易造成后期感染,還極有可能給患者產生強烈的心理陰影,畢竟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膚被一點點切除都受不了的。
楊錦身為一名優秀的醫生,除了為患者治病,更應該多從患者的身心健康考慮。
醫者仁心啊!
楊錦將自己的分析跟老板娘說了一下,老板娘也覺得很有道理,不由得多看了楊錦一眼。
雖然楊錦失控之后很可怕,可是他平常的狀態還是很有愛心的嘛。
人又長得帥。
愛了愛了。
逐漸薛曼檸化......
“那楊醫生你有什么好主意呢?”老板娘征詢意見道。
楊錦沉思片刻后道:“這患者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只能采取一些稍微極端一點的方式,老板娘你有打火機嗎?”
“要打火機干嘛?”老板娘愣了愣。
“是這樣的,我打算采用火療的方式將病人身體表面已經惡化的皮膚都燒成焦炭,這樣我再去把表面那層焦炭刮掉他就不會疼,后面只需要等新皮膚長出來就好了。”
“沒有痛楚,相信患者就不會產生嚴重的心理陰影了。”
楊錦侃侃而談,顯然對自己的治療方案頗為得意。
老板娘愣了半晌,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楊錦的話,那個男性污染者也不嘶吼了,也不掙扎著想逃跑了。
在沉默的盯著楊錦看了一會兒以后,又默默的重新爬回了監牢里,順手還把合金門給關上了,緊緊在里面拉住,死都不放手。
老板娘也沒火機,最后還是上二層找了個監獄看守才借到一個。
當楊錦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門重新打開之后,那名男性污染者瑟縮在監牢里面瑟瑟發抖,看向楊錦的目光充滿恐懼,簡直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這樣的場面楊錦也不是第一次見了,雖然心里有點惱怒剛剛病人堵著門不讓他進去。
可這時候他還是善良的給了病人一個安慰的笑臉。
“別怕,不疼的,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