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覺得你作為一名邪種身上具備的污染挺麻煩的,你能夠控制你身上的污染嗎?”
搖頭。
楊錦倒是也不意外,畢竟想要自如的控制自身污染至少得準六階才能做到。
而眼前這綠油油的家伙才四階的樣子。
距離準六階還遠著呢。
“不要緊張,污染而已,打一針就好了。”楊錦安慰道,伸手就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一根針筒和一瓶牛奶。
邪種又一次愣住了。
牛奶。
這玩意對它而言已經是非常久遠的記憶了,恍若夢中的記憶。
邪種作為從人類尸體中誕生出來的,它們會具備一部分生前的記憶,但是這種記憶非常碎片化,而且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消失。
只有生前極其強烈的執念才會記憶深刻,甚至影響到性格。
而很顯然,生前作為宅男,死后作為宅種的它。
牛奶真的是它差點就要忘記的東西。
當然它還是依稀記得牛奶是用來喝的。
可是眼前這個人類為啥要用針筒吸牛奶?!!
難道這個時代的牛奶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
作為一只野生的邪種,它的信息已經落后到這個地步了嗎?
“別怕!不疼的。”
楊錦習慣性的安慰道。
畢竟他給很多的邪種和污染者打過針。
它們每次都表現得非常抗拒,很不配合。
讓楊錦非常苦惱。
所以現在他給人打針都要下意識的說上一句,都已經養成他的職業習慣了。
而讓他意外的是,眼前這只邪種居然不吵也不鬧,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眼睜睜看著楊錦把牛奶注射進自己的體內。
這小伙子不錯,真的不錯!
楊錦看它更順眼了,包括原本這一身綠油油的皮膚在他眼里也舒服多了。
綠色好啊!
多健康!
“怎么樣,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點?”楊錦親切的詢問患者病情。
“我……”
我……淦!
這是邪種在昏迷之前從記憶深處涌現出的非常深刻的兩個字。
隨后他就覺得自己的世界突然一片空白。
吾命休矣!
看著撲騰一聲倒在地上的邪種,楊錦一點也不意外。
經過他這段時間的臨床試驗后,他已經發現了給患者注射牛奶之后的副作用了。
昏睡應該算是最明顯的副作用了。
而且昏睡時間也視個體而言,有些幾個小時就能蘇醒,跟睡了一覺差不多。
有些卻可能睡幾天,甚至十天半個月。
他至今也無法找到原因所在。
猜測可能是因為牛奶廠商原因造成的藥效不一致。
這大牛牌牛奶質量太不穩定了。
或許以后可以考慮換一個牌子。
薛曼檸有些焦急的在外面等候著。
從那聲慘叫以后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聽到動靜了,她有些擔心楊錦的安危。
雖然楊錦還厲害,可是萬一這里的邪種也很厲害呢?
陳夕的觀察力比薛曼檸好太多,當她發現越來越多的樹木在枯萎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穩了。
這心里就一點也不慌了。
反倒是頗為開心的看著薛曼檸焦急的踱步。
而就在這時,楊錦的身影出現在二人的視野里,他的手里還拖著一個綠油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