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錦再三跟她保證過了絕對安全不會有危險。
她還是覺得只有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邪種才是好邪種。
還來!??
在車頂行李架上的邪種聽到了薛曼檸的話,嚇得他全身猛地一哆嗦。
這針打得它都褪色了!
再來一針非得死翹翹不可!
還好這時候楊錦幫忙說話了。
“針不能亂打的,是藥三分毒啊,尤其是靜脈注射,見效本來就快,短時間內多次注射太危險了!”
邪種聽得竟然有點感動!
“楊醫生,你為什么要把這么一個邪種帶在身邊啊?很危險的!”
薛曼檸一心就想把車頂上這家伙弄死。
“我淦!這女人也太惡毒了點吧!”邪種發怒了。
自己又沒得罪她,憑什么一直針對它!
楊錦搖了搖頭,神神秘秘的笑了笑道。
“你不懂!”
楊錦并沒有把自己偉大的商業版圖告訴薛曼檸。
雖然大家都很熟了,而且還是他的領導。
可是涉及到錢這種事情到底還是太敏感了。
這萬一她見錢眼開從中阻撓就不好了。
到時候大家朋友都沒得做。
楊錦覺得自己已經考慮的非常周到了。
他并不想考驗人性!
此時距離那座舊城已經越來越近了。
雖然薛曼檸有點擔心車頂上的邪種會鬧什么幺蛾子。
但是她更擔心的還是那座大災變之前的城市。
雖然還有一段距離,可是哪怕還隔著這么遙遠的距離,仍舊能夠看到一些城市輪廓。
由此可見這座城市曾經有多繁華。
在秩序司的野外生存課程當中,遇到這種大城市基本上是有多遠逃多遠的。
這種城市十有八九會遭遇到一些極其恐怖的存在。
又過去了大概一個多小時。
正在研究地圖的薛曼檸突然覺得光線有點暗。
往右邊車窗玻璃一看,就看到窗戶玻璃不知道何時被一層厚實的什么東西完全遮擋住了。
甚至連車前擋風玻璃上都有一部分被擋住了。
“楊醫生,這是什么東西!”薛曼檸有些警惕起來。
楊錦早就注意到了,不以為意道:“青苔!”
“這就是上面那家伙獨特的污染方式,它也控制不住的。
“放心吧,沒事的,只要不擋住我的前方視線就行。”
“這荒郊野嶺的也沒其他車,后視鏡用不上!”
楊錦對自己的車技相當有自信。
陳夕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車后排睡著了,睡著了嘴巴還時不時砸吧砸吧。
夢里都還在吃東西。
薛曼檸自個兒生著悶氣,不敢反駁楊錦。
她將地圖小心翼翼的收進了背包里。
在這陌生的夜晚,地圖可是重要的物資,一旦丟失了,她們可能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她透過車前擋風玻璃看著外面。
車子在穿過密林繞了一大圈之后,他們重新又走上一條廢棄的公路。
至于是不是之前那一條路就不知道了。
車子開到這里很明顯能注意到道路兩邊的建筑越來越多了。
從一開始的零星幾座房子,再到街道兩邊密密麻麻接連在一起的商鋪。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十年,各種店鋪招牌都已經掉色,甚至不少門窗都被破壞,仍舊可以看出曾經此地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