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一座大城市,不可能說城里的居民全局遷離的。
遷到哪里去?
而且從他們對房屋建筑的搜查,以及城市內的道路來看?
曾經這座城市確實發生過一定的騷亂,也確實有一部分人收拾了東西往外面趕。
這些人有沒有活下來尚未得知,但是至少可以確定一點。
當時災難發生的很突然。
除了極少數一部分幸運兒提前預知危險倉皇逃竄以外。
大部分人應該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直面災難。
這些人十有八九是死定了的。
可是現在這些人的尸體去哪了。
就算人全死了,他們的尸體應該都留下來了才對啊。
三十年的時光還不足以讓人類的骸骨腐爛得沒有一點痕跡。
“不會是那些骸骨都被人偷走了吧?”
楊錦想到了車頂上還有一個此道的慣犯,他可沒忘記當初那林子里的樹干當中全都是骸骨。
于是敲了敲車頂。
“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絕對不是!”綠油油的邪種矢口否認。
“我都沒來過這里,不可能是我干的!”
一邊說著,還沒忘記控制著青苔不往車子上生長,它可不想被楊錦活活打死。
它可是一個敢作敢當的邪種,是它犯下的事它肯定就認了。
可這與它無關的事情,這黑鍋它也不可能背。
作為一名邪種屆當中的宅男,這些年來都沒怎么挪窩。
它收集的那些骸骨也都是污染擴散過程中在附近搜集到的。
大災變時期死的人太多了。
想要搜集骸骨還真不難。
可是要說它跑這么遠到這城里來就為了把骸骨偷走,那也太看得起它了。
“話說起來,你的老巢離這座城市也不遠,你生前不會就是這座城里的人吧?”楊錦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
邪種一臉迷茫。
它還真被楊錦這個問題給問倒了。
他的生前記憶只有零星片段,這其中還真沒有太多關于這座城市的記憶。
作為一名存在感極強的宅男,最熟悉的只有他的屋子和他的眾多老婆。
它嘗試努力兩現在這座城市與記憶關聯起來。
但是很可惜它失敗了。
楊錦搖了搖頭,顯然已經對從它嘴里問到線索失去了信心。
見到薛曼檸眉頭緊鎖,愁眉苦臉的樣子,楊錦安慰道。
“小領導你就不要操心這么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遇到危險就解決危險,你這樣子自己嚇自己也是沒用的。”
“唉,這心里總覺得不踏實。”薛曼檸嘆了口氣道。
“別想太多,沒事的。”
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快要黑了,看來我們今天晚上是走不出這個城市,找個地方休息吧。”
天色漸漸深重。
在這樣一座廢棄的城市,一點燈光都沒有的情況下。
道路兩側的東西已經籠罩在一片深沉的夜色之中。
盡管現在這座城市一片荒蕪,但是從那些高樓大廈的輪廓和密集的天橋還是能夠看出這座城市的繁華。
其實車子在進入城區以后馬路上基本上已經無法在繼續往前開了。
馬路上密密麻麻停滿了一輛輛廢舊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