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整座城市萬籟俱寂,沒有半點生機。
車里的氣氛有點沉悶,每個人都在吃著手里的食物,誰都沒說話。
望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城市輪廓。
心事重重。
因為心里想著事情。
薛曼檸沒什么食欲,咬了一口壓縮餅干,有一口沒一口的嚼著,味同嚼蠟。
她的心里還在擔憂著。
雖然知道跟在楊錦的身邊會安全,可是心中那份不安始終揮之不去。
總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
陳夕同樣有點沉悶,手里的辣條好像也沒那么香了,都沒什么胃口。
楊錦倒是沒受到什么影響,該吃吃,該喝喝,吃嘛嘛香。
雖然他也很想活躍一下氣氛,不過見到薛曼檸確實興致不太高的樣子。
他也就放棄了。
還是吃完了早點休息吧。
被綁在車頂上的綠油油的邪種鼻翼聳動,它聞到了車里面飄出來的辣條香味,口水差點流出來了。
它已經很多年沒吃過人類的食物。
尤其還是辣條這樣的宅男最愛。
哪怕幾十年都沒吃過,可是只要聞著味。
它都忍不住食指大動。
邪種與人類的生理結構雖然大不一樣,消化系統也強出了不止一籌。
可是味覺系統還是高度相似。
只不過相對而言邪種的五感會靈敏不少,這其中只能就包括味覺和嗅覺。
邪種可以好幾個月都不吃東西也不會有問題。
可是當它們開食的時候,人類食物也會比生肉更符合它們的口味。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強大的邪種會圈養人類一樣。
邪種也是會享受!
很懂得生活的。
當然這綠油油的家伙就沒這個福分了。
它別說圈養人類享受生活了。
這么多年來它是連一口熱乎的都沒吃過啊!
每天餐風露宿的。
甚至事實上它已經沒有吃東西的需求,每天就曬曬太陽就能進行光合作用,轉化率比太陽能光伏板可要高多了。
這么多年沒吃辣條了,現在突然聞著味了還真挺懷念的。
不過它又不敢舔著臉問能不能給它吃一口。
這不符合一個宅男的生活作風。
更何況它現在還是階下囚,逃都不敢逃那種。
哪里有勇氣去要吃的。
只能躺在車頂上看著天空狂咽口水了。
夜,漸漸深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天上的月亮隱去了,一顆星星的看不到了。
車里的三人也都早已沉沉睡去,就連車頂上的邪種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整座城市正在發生著一種不為人知的變化。
像是有一面無形的鏡子翻轉,整座城市都旋轉著倒轉過來。
原本漆黑一片的廢舊城市重新染上了顏色。
原本破舊都已經倒塌的建筑變得完好如新,霓虹燈閃爍。
道路上一輛輛的破銅爛鐵一洗如新,車尾燈亮起,一輛輛車在平坦的馬路上行駛起來。
道路邊的路燈亮起。
一棟棟高樓上的窗戶亮起了燈光,隱隱還能看到人影走動。
東方晨光熹微,泛起了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