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話都沒有說,就是哭,他的委屈他的怨恨根本不再需要言語贅述。
楊錦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安慰道。
“行啦,塵歸塵,土歸土,既然你這么怨恨這個世界,那你早點走吧。”
“可是我不想死啊……”
“唉,說什么胡話呢,你都死了三十多年了。”
“……”
沈寧哭的更悲傷了。
楊錦拍拍他的肩膀:“沒事的,雖然你死了,可是你的身體還活的好好的。”
“死了但是沒完全死。”
“……”
沈寧悲傷的情緒都有些不連貫了。
“放心吧,你安心去吧,以后你的身體就跟著我混了,我一定會跟它簽合同準時發工資的。”
“還會給他找個女朋友,唉!你說你到死了都還是個處男,真是辛苦你了。”
“哦對了,你看片打手沖的場面我們都看到了,不過你放心,你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不會有人認識你的。”
沈寧的哭聲戛然而止。
看向楊錦的目光像是在看魔鬼。
尤其是看到楊錦似笑非笑似有深意的笑臉。
沈寧當場社死。
羞恥充斥心扉。
尷尬得直接在地上扣出了個兩室一廳帶獨衛。
沈寧成功感受了一次死了三十年后的社死現場。
他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要留下這么一段執念了。
早死早超生不好嗎?
都已經死了三十多年了,何必還要詐尸呢?
這下好了。
死了都還要受社死之辱。
這個星球已經不適合他生存了。
都散了吧……
……
眼前的光芒有些刺眼。
哪怕閉著眼睛,光芒都在透過眼皮往眼睛里鉆。
好刺眼。
忍不住抬起手遮擋了一下陽光,微瞇著眼睛看著耀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
不對,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哪來的陽光,難道我進了天堂?
我的手……
綠的……
我這是重生了?
沈寧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綠油油的雙手。
雖然這綠油油的顏色看得心里膈應的慌。
可是此時他的心里面只有喜悅,根本顧不上這些細節。
記憶如潮水般瘋狂涌來。
樹……
骸骨……
邪種……
兩份記憶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喂,醒了就別裝死了,該上路了。”陳夕走過來踢了沈寧一腳。
沈寧條件反射般騰的站了起來。
反倒是嚇了陳夕一跳。
見它沒有進一步動作,這才暗松了一口氣。
沈寧的目光看到了門外的楊錦,身體忍不住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