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如同瞬移一般突然從駕駛位上消失。
車子還在以每小時60千米的速度橫沖直撞。
而在正前方是一群以肉身圍成一堵墻的污染者。
一個個奮不顧身,不怕死的向車子撲了過來。
“楊醫生去哪了!”
薛曼檸人都給嚇傻了。
……
此時,就在蘆葦叢的最核心區域。
陣陣吞咽啃噬的聲音不斷響起。
一個驚人的血盆大口大口咀嚼著,嘴角邊一只頎長的胳膊無力的耷拉著。
猩紅的舌頭一卷,連這最后的胳膊也被吞入口中。
血肉模糊,鮮血四濺。
一只如同巨型蜘蛛一樣的恐怖怪物趴伏在地面上。
猙獰的大嘴不斷咀嚼著。
四條纖細長滿骨刺的四肢支撐著它的身體。
“咕咚”
這只猙獰的怪物將口中的食物吞入腹中。
可是它似乎還沒有滿足。
貪婪的看向了一群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污染者。
混雜著血水的涎水不斷從嘴角往下滴落。
作為一只邪種,與污染者的關系并非是從屬關系。
事實上,所有的污染者全都是它儲存的口糧。
饑餓的時候隨機抽取一個幸運兒當早餐。
關鍵是這些口糧還不會反抗,還會無條件聽從它的命令。
這可比那些人類飼養的牲畜方便多了。
唯一遺憾的是。
這些污染者完全不會勞作,最多也就會捕獵,而這附近的動物早就被捕殺的干干凈凈。
所有的污染者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一個個餓的皮包骨。
吃起來的口感很糟糕。
讓它非常不滿意。
貪婪的眼神掃過幾只污染者。
不過最終它還是決定不再進食了。
因為已經有美味送上門來了。
它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吃過活蹦亂跳的人類的。
那滋味哪怕只是想想都讓他回味無窮。
“嗒嗒嗒”
口水不斷的滴落在地面上。
快了。
快了。
很快,那幾只小綿羊就要被抓回來了。
雖然還隔著一段距離。
可是它似乎可以共享污染者的視覺。
哪怕還隔著非常遙遠的距離,它仍舊能夠看到那輛橫沖直撞的鐵皮怪物已經陷落了包圍圈。
汽車?
呵呵,那可是相當遙遠的記憶了。
它也可以從其他污染者的視角看到車里面的三個人類。
還有個雌性人類?
很好,她的血肉肯定更美味,今天的晚餐就決定是她了。
“嗒嗒”
又是涎水低落在地面上。
再次切換了一個視角。
它看到了車頂上趴著的一個綠油油的家伙。
同類?
很久都沒有見到同類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同類的滋味怎么樣。
它忍不住吐出了猩紅的舌頭。
差不多有一米多長的舌頭如一條長鞭揮舞著。
再一次切換視角。
?
坐在前面的另一個男性人類呢?
明明剛剛還在的!
到哪去了!??
它有些急了。
在它看來,這幾個人類可全部都是他的口糧,逃走了任何一個人類對他而言都是損失。
它變得有些狂躁了,憤怒的探出一只纖細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