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么全身上下綠油油的……哈哈哈……腦袋也是綠的……”
“綠了綠了……兄弟你綠了……哈哈哈哈……”
沈寧氣的全身都在顫抖。
氣抖冷!
徐飛酒勁正上頭,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搖搖晃晃,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抬手去拍沈寧的肩膀,醉醺醺的笑道。
“兄弟……想開點……綠了就綠了……沒什么大不了……”
“我看你……一表人才……咱們重
新再找一個更好……的!”
徐飛拍著沈寧的肩膀,一副我真的是為你好的模樣。
在他眼里,面前的沈寧出現了好幾個重影。
最關鍵是他發現沈寧的眼睛好像很不對勁!
“嗝……兄弟……你這眼睛……怎么是……黑的啊!怎么跟邪種……一樣……”
“哈哈哈……邪種……”
“邪種?”
徐飛突然全身猛地一激靈,融入血液里的酒精瞬間被他逼出體外。
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面前的沈寧也不再出現重影了。
一身皮膚綠油油的,漆黑一片的眼眶跳躍著一點紅光。
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
而徐飛還發現自己居然在跟他勾肩搭背!
徐飛:∑(°Д°)
沈寧強行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沖他笑了笑。
“邪種啊!救命!”
徐飛瞬間驚悚,毛骨悚然,整個人一下子嚇得癱倒在地上,神色劇變。
“邪種!是邪種!”
“楊醫生救命!”
徐飛被嚇得兩腿發軟,第一時間就抱住了楊錦的大腿,體若篩糠。
楊錦很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的,別怕,沈寧是好的,不會傷害你的!”
好的?
邪種還分好壞?
我信你個邪!
邪種能相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生存在荒野上的流民,對邪種的恐懼是真正深入靈魂的。
不同于生活在城邦的人類。
城邦里的人類對于邪種的概念其實大部分都來源于秩序司的科普。
腦子里有這么一個概念,只知道邪種很危險,卻缺乏準確的認識。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哪怕是知道這個世界存在邪種,可是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
這輩子都不可能親眼目睹邪種,一切都是聽別人宣傳的。
由于缺乏準確的認知。
其實他們對邪種只有一個模糊的危險的概念。
對他們大多數而言,邪種跟法律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可是對像徐飛這樣在荒野上討生活的荒野流民而言就不一樣了。
他們非常清楚邪種究竟有多可怕。
是真正已經烙印進靈魂深處的恐懼!
可以說其實徐飛的反應一點也不夸張。
任誰醉酒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跟一個邪種勾肩搭背都會嚇個半死啊!
就跟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老婆其實是個掏出來比你還大的肌肉壯漢一樣。
楊錦苦口婆心安慰了半天才讓徐飛重新鎮定下來。
但也僅僅只是讓他稍微鎮靜一點而已,他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
一臉忌憚的看著沈寧的方向,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隨時逃命的準備。
連帶著他看楊錦等人的目光都變得警惕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邪種一路。”
楊錦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