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大家的反應,戴珊心微微一沉。
這可不是什么好的跡象。
人心亂了。
戴珊故意沉下了臉看向薛曼檸。
“我看未必,你們帶著邪種來我們這里又是什么意思!”
戴珊這句話給熱情高昂,還沉浸在美好幻想的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讓他們瞬間冷靜下來。
一個個又重新警惕的盯著全身綠油油的沈寧,生怕他有什么小動作。
這就搞得沈寧很憂傷。
薛曼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感覺怎么講都有些詞窮。
楊錦主動開口說道。
“關于這一點我可以解釋一下,沈寧跟一般的邪種是不一樣的。”
戴珊冷哼一聲:“有什么不一樣?它難道就不殺人嗎?”
楊錦搖搖頭:“話不能這么說,沈寧確實不是普通的邪種,因為他已經被我治愈了。”
楊錦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表情有些傲然的同時又有幾分謙遜。
“想必我的身份你已經看出來了吧。”
戴珊微微一愣。
恕我直言,還真沒看出來。
戴珊表情有些古怪,有些不自信的語氣問道。
“你是……醫生?”
“其實你完全可以自信一點。”楊錦微笑著道。
“如假包換的主治醫生,手底下的病人數百,連秩序司部長都是我的病人,對我的針灸治療推崇備至。”
戴珊聽不懂,但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不明覺厲。
楊錦對她的反應還算比較滿意。
雖然這樣自吹自擂有吹牛的嫌疑。
但是楊錦自己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
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沈寧是我的病人,他之前確實病的挺厲害的,不過他現在已經被我治愈了。”
“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好邪種了。”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戴珊仔細注視著楊錦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看他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可是他所說的每一個字又像是在扯淡。
如果邪種能治好。
這個世界還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戴珊不想再繼續聽楊錦胡扯了。
冷聲道。
“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不是我不信你的話,而是我需要為整個據點所有人的性命負責。”
像是在應和她的話,那一扇扇窗戶后面露出來一張張面孔。
他們只是據點里的普通人。
在這個危險的荒野上,命比雜草都不值錢。
楊錦看著那一幅幅或稚嫩或蒼老或者包含著仇恨的眼神。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少。
“我們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親朋好友死在邪種手里。”
“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也全拜它們所賜。”
“請問如何讓我們選擇相信?”
“如何將這份仇恨放下?”
戴珊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卻擲地有聲。
她的堅決一下子感染了所有據點里的人,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起了仇恨的火焰。
他們拿起了手里的武器,誓死捍衛自己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