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邪種的防備幾乎已經烙印進戴珊的靈魂深處。
隨著沈寧不情不愿的一步步走近。
戴珊半蹲在地上,全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不用這么緊張嘛,放輕松!”
楊錦伸出手拍了拍戴珊的肩膀。
戴珊下意識就想要閃躲,面對敵人的時候被人按住肩膀太危險了。
不過她剛有這個念頭,都還沒來得及行動,楊錦的手就已經按在了她光潔的肩上。
楊錦的手與她的皮膚親密接觸,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有一種觸電一般的感覺流轉過全身。
不過說來也奇怪,被楊錦輕輕拍了拍肩膀之后,戴珊心里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突然就放松了。
一雙雙仇恨的目光落在了沈寧身上,讓他如坐針氈,全身說不出的難受,恨不得趕緊逃離,逃的越遠越好,最好再也不見到任何一個人。
不過這時候楊錦回過頭以鼓勵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繼而對戴珊道。
“你現在再感受一下沈寧與一般的邪種有什么不同。”
戴珊眉頭一皺,將信將疑的仔細打量起沈寧來。
一身綠油油的皮膚比大草原都還要綠,體表各處的皮膚還時不時有一些細小的青苔冒出頭。
就連腳底下的地面都有青苔滋生,這才站了幾秒鐘的時間,他的腳底下就已經長了一圈綠油油的青苔。
與周圍光禿禿的地面相比就顯得格外突兀。
這怎么看都是邪種。
哪有什么不同?
戴珊有點懷疑楊錦在耍自己。
注意到戴珊不相信的目光,楊錦疑問道:“你沒發現嗎?”
搖頭。
“好吧。”
楊錦無奈地嘆了口氣。
沈寧的變化主要體現在人性的變化上,他尋找回了人類時期的情感及記憶。
他的思維方式喝生活習慣都更偏向于人類了。
可是偏偏外表沒什么變化。
如果不是特別熟悉他的人確實很難發現他的變化。
看來還是得使用老方法了。
楊錦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陣子,然后掏出來了一個針筒和一瓶牛奶。
看到這兩樣東西,沈寧下意識的渾身一哆嗦,眼里浮現過恐懼之色。
他的兩腿開始不受控制的打擺子。
“這是什么?”戴珊一臉狐疑之色。
“針和牛奶啊。”
楊錦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不過一想到戴珊是在荒野上長大的,從來沒見過這兩樣東西。
他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憐憫之色。
耐心的解釋道。
“你不是不相信我可以治愈邪種嘛。”
“沒關系,我可以理解你的懷疑。”
“所以我打算親手演示一下如何治療邪種”
“這是用于治療邪種的特效藥和工具,一針就見效。”
“等你親眼見到我將邪種治愈你就相信我說的話了。”
楊錦非常篤定,并且語氣相當的自信。
“好,如果你能把邪種治愈我就相信你說的話,把你當朋友。”戴珊鄭重道。
話雖這么說,可是她心里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雖然邪種是從人類的尸體中誕生的。
可是本身已經沒有太大關系了。
雖然有些邪種擁有與人類一般無二的外觀,可是生理結構都已經有明顯的差別。
邪種相對人類而言本就已經算是另一種生物了。
還談什么治愈?
把邪種治愈成人類嗎?
想想都不靠譜。
戴珊心里無比悲觀。
但如今人在屋檐下,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有拒絕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