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徙途中的第一個夜晚就死人了,而且還死了一個靈能者。
這在人群中造成了極大的恐慌。
此時天光熹微,尚未泛起魚肚白,周圍還都是漆黑一片。
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以后沒有人還能繼續睡得著了。
戴珊臉色很難看,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因為今天晚上是她帶頭負責守夜的,可是卻沒有及時發現問題,導致了有人死亡。
這讓她心里非常難受。
都是據點里的人,每個人她都認識了。
昨天還是活生生的人,現在卻已經變成了一張張干枯的人皮,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薛曼檸蹲下身子,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幾具尸體的人皮。
里面的血肉和骨頭消失的干干凈凈,連一點殘渣都不剩下。
可是偏偏整張人皮都是完整的,看不到任何的傷口,都不知道血肉骨骼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同時,薛曼檸也在這些人皮上發現了輕微的邪種污染力量的殘留。
幾個人以這種詭異的方式死亡,肯定不是正常死亡,必然是與邪種有關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現在的關鍵就是將這只邪種揪出來!
薛曼檸眼睛微瞇,表情凝重。
根據她對邪種的了解。
邪種在嘗到甜頭之后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現在在場的人全都成了它的獵物,它一定還在伺機而動!
薛曼檸看向四周深沉的黑暗,那看不見五指的陰影黑暗中像是有著無數的鬼怪張牙舞爪。
她的目光一掃,又看向了人群,看著那一張張驚恐,恐慌的面孔,心中警惕。
說不定那只邪種殺完人之后還沒走,已經悄悄混進人堆中了呢。
薛曼檸起身,目光始終在觀察周圍的人的表情變化,企圖能發現什么異常。
“小領導,有什么發現嗎?”楊錦一臉關切的問道。
雖然他也很想幫忙。
可是畢竟術業有專攻,他只是一個醫生,治病救人他拿手,可是這破案找出兇手他就不行了。
在他看來,薛曼檸是這一方面的專家,是她的職業,還是得看她才行。
薛曼檸把自己的推測跟楊錦說了一遍后,繼續說道。
“這只邪種實力不會特別強,但是挺能躲藏的,我覺得它大概率還沒走,咱們得小心點。”
“唉,是我們大意了,這事還是得跟戴老大說一聲才行啊。”
楊錦嘆了一口氣道。
畢竟他們怎么說都是外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還得征詢一下戴老大的意見。
戴珊心情郁悶,悶悶不樂。
而她在聽了薛曼檸的分析之后更緊張。
下意識就像讓大家分散開來,不要全部集中在一起,怕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喪命。
可是一想到那深邃的黑暗里不止一只邪種存在,她就忍住了。
在這種時候,四散分開跟送死沒什么區別。
那些還沒來得及動手的邪種巴不得他們這些人分開呢。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戴珊有些沒轍了。哪怕明知道殺人的邪種就潛伏在人群當中她也沒什么辦法。
甚至都不敢大聲把事情說出去。
否則大伙兒一緊張,都不用她吩咐就自己跑散了。
最后她只能用希冀的眼神望著楊錦。
她怕被其他人聽見,只能壓低了聲音道。
“楊醫生你怎么厲害,你一定有辦法的吧。”
一時情急,戴珊下意識的抓住了楊錦的胳膊。
薛曼檸眉頭一皺,不著痕跡的往中間走了一步,面朝著戴珊,讓她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
“你們以前碰到這種情況會怎么處理?”
戴珊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澀之意。
“還能怎么辦,只能各自分散開來,能活下來一個是一個,咱們這些人的命比野草還要低賤。”
“聚集生活本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在大多數情況下,一個人生活的存活率反而更高。”
能對付邪種的只有靈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