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
地底下像是有著什么存在正在快速移動,一只腐爛的手臂靜悄悄伸了出來。
……
長脖子邪種第一個出手似乎是犯下了眾怒。
一瞬間此間所有的邪種不約而同的向它發起了攻擊。
屬于邪種之間的混戰不由分說的開始了,場面一度極其混亂。
那只長脖子邪種遭遇其他邪種襲擊,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很快就被殺死了。
長脖子好似被擰麻花一樣擰成了好幾節。
連四肢都不知道被什么邪種扯斷了。
這些邪種動手的動靜并不小,一些還沒有死去的人發現了它們。
可是他們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哪怕心中恐懼也只能原地等死。
他們也沒想到臨死前居然還有,能見到邪種之間打群架的機會。
只不過此刻他們都沒有看熱鬧的心情,心中只有無限的恐懼。
他們已經預想到了自己的未來。
只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死早一點。
他們并不知道,天空云層之上正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項陽看著地上那些人,眉頭緊皺。
在他的視野里,地上這些人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他們的身上都有精神力量在逸散。
當所有精神力量都逸散干凈,就是他們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的時候。
“想不到那家伙居然也會在乎一些普通人類的死活。”
項陽小聲嘟囔了一句。
“罷了罷了,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他的目光又瞥到那些還在廝殺的邪種,眉頭皺的更深了,眼神深處更是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種被欲望支配的蠢貨,永遠都沒有踏入六階的機會。
他屈指一彈,無形的波動擴散,接觸到的所有人和,邪種都會在瞬間化作光點
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
他再大手一揮,所有的光點都被他卷入手中,消失在了他的手心。
……
桌子上的臺燈光線明亮,一個小男孩原本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這時候猛然驚醒。
“做噩夢了!真是奇怪的夢。”
小男孩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在夢里他夢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居然還有一種可怕怪物,叫做什么……邪種。
他還夢到自己得了重病快死了。
“害,晦氣!呸呸呸,夢都是反的!”
小男孩小聲嘀咕道。
陡然間,他臉色一變。
“該死,居然寫作業打瞌睡睡著了,這怎么可以!”
“在這個年紀我怎么睡得著!”
“不行,今天晚上我必須多做兩張卷子。”
小男孩擦了擦眼睛,摩拳擦掌準備繼續奮戰,在題海里遨游。
只是看著卷子上密密麻麻的題目,他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為什么……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
正在開車的楊錦似有所覺,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更是心情大好的居然開始哼起了小曲。
戴珊沒想到居然真的這么安全的穿過這個區域了。
如果荒野上都這么安全,就不用在路上死這么多人了。
戴珊嘆息一聲。
她回過頭眺望來時的路。
不由得一愣。
一座充滿現代化的城市屹立在他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