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你不要擔心,有楊醫生出手一定沒問題的。”
戴珊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微笑著安慰薛曼檸。
她并不知道楊錦要去面對的是一位邪神,她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邪種呢。
她現在對楊錦有著莫名的信心,相信他可以解決所有的邪種。
薛曼檸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
還是不告訴她了,省得她也跟著擔心。
……
“叮鈴鈴。”
“……”
清脆悠揚的鈴聲在耳邊回蕩不絕。
陳夕踩著平穩的步伐,跟隨著鈴聲的指引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她原本是追循鈴聲而來,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現在她的雙眼無神,整個人仿若行尸走肉一般,只會機械僵硬的聽從鈴聲的指引往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少的路程,耳邊的鈴聲越來越清晰,更是能隱隱約約聽到“咩咩咩”的羊叫聲。
漆黑的夜色下,月光藏進了烏云之中。
一個頭戴著羊氈帽,身穿著破棉襖的老大爺在大青石上磕了磕煙斗。
一雙粗糙的大手熟練的往煙斗里塞著煙草葉。
“噗嗤。”
一根火柴在黑暗中點燃,將漆黑的夜幕燙出了一個洞。
老大爺狠狠的吸了口煙吐出了濃郁的煙霧。
而在他的身邊是一只只或是站立或是趴伏的綿羊。
每一只羊的眼神都極其靈動,可是卻又都像是已經徹底向命運屈服一般,無比的絕望。
“叮鈴鈴”
掛在老大爺腰間的一口古銅色的小鈴鐺似乎被夜風吹動。
在這漆黑的夜里響了起來。
老大爺像是在這等一個人,他在這已經等了很久了。
老大爺看著濃郁的夜色,一雙渾濁的雙目看著遠處山脈起伏,像是能夠穿透千山萬水看到萬里之外的場景。
他沉默不語,只是可勁的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
視野里,一個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的身影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渾渾噩噩的徑直向他走了過來。
“咩咩咩。”
一只只綿羊走過去,圍在那身影面前,像是在給她領路一般。
可是老大爺看都沒看她一眼,渾濁的雙目緊盯著陳夕身后的黑暗。
老大爺用力深吸了一口,煙斗里紅光驟亮,煙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燃盡。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整個人云蒸霧繞,五官表情都籠罩在煙霧之下,有些看不真切了。
“既然已經來了,就出來見個面吧。”
一個嘶啞蒼老的聲音從煙霧當中傳了出來。
沉默。
并沒有人回答他。
那濃重的黑暗仿若有著蟄伏的巨獸,夜色更加黑暗了。
“廢了這么大的勁把我吸引過來,怎么,連面都不敢見嗎?”
他的話像是起了作用,黑暗中細碎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穿著一身白大褂的身影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
老大爺看著這道身影,蒼老的面孔本就已經形成“川”字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正在磕著煙斗的手更是微微一頓。
“人類?不對,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楊錦,是一名精神病醫生,有需要的話歡迎隨時聯系我。”
楊錦面帶微笑著的下意識做了一個推眼睛的動作,動作優雅而從容,像是已經成為本能一樣的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