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魚的意思，一樣沒人聽的藝術，還有什么存在的價值呢？
柳從心如刀割，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想要找根煙抽。
然而口袋是空的。
柳從這才想起來，為了保護嗓子，他從來不敢抽煙，連有人抽煙的地方都盡量不去。
一旁的楊心心疼地撫摸老公的背，勸慰道：“老柳，我們這一輩子都搭在京劇上了，總不能讓兒子也搭上來吧。就讓小魚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吧。再說了，兒子也沒有完全拋棄京劇，我覺得這樣挺好。”
柳從沉默良久，點點頭，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好好準備月賽吧。”
說完，柳從帶著楊心開門離去。
……
不多時，門鈴響了。
柳魚透過貓眼，看到了一張小巧玲瓏的臉蛋。
哈妮？
柳魚打開門，好奇道：“你來干什么？”
哈妮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走進來，自己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找你算賬！”
找我算賬？
柳魚雙手抱胸，居高臨下，俯視哈妮。
倒要看看小妮子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哈妮嘟著嘴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殺出，我就是周冠軍，可以直接參加月賽了。現在還要參加復活賽，爭取兩個挑戰者的席位。你說，怪不怪你，我要不要找你算賬？”
柳魚沒回答，只是淺淺一笑。
忽悠傻子呢？
老子憑實力贏的，憑什么怪我？
哈妮見自己的A計劃被識破，也不尷尬，立刻換了張臉，可憐巴巴地說道：“柳老師，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了，萬一我參加復活賽失敗，就走投無路、流落街頭、忍饑挨餓……漂亮美麗的我被壞人欺負怎么辦？”
哈妮還眨了眨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博取同情。
柳魚卻依舊只是淺笑，用一根手指頭挑起哈妮的下巴，把臉靠了過去。
兩人的臉無限接近，幾乎零距離。
哈妮都能感受到柳魚鼻腔呼出的熱氣，噴在臉上，癢癢得。
哈妮心中得意：怎么樣，還不是拜倒在我的絕世容顏下了。
卻聽柳魚問到：“看清楚我的臉了嗎？”
哈妮有點懵逼：“啊？”
柳魚說道：“看清楚我的臉，你還敢稱自己漂亮美麗，還不趕緊找個地洞鉆進去？”
哈妮：“……”
臥槽，這個自戀的狗男人。
你是有多自戀。
不過，柳魚是真的好看。
能演花旦的，哪個不是傾國傾城？
而且因為長期扮演旦角，柳魚很注重皮膚的護理，那皮膚比哈妮還細膩。
看得哈妮都嫉妒了。
你以為，古代那些達官貴人為什么都喜歡演花旦的男人？
真的是漂亮啊！
漂亮到讓他們不在乎年齡、性格，甚至性別。
哈妮直接跪倒：是在下輸了。
“柳老師，我實話實說了，挑戰賽我很有壓力，擔心過不去。你能不能幫我配首歌，我可以出錢。你別說沒有，我可是聽你和葛導說了，新貴妃醉酒這樣的歌，你還有幾首。”
柳魚點點頭：“確實是有，你出錢我也愿意賣。但是，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你覺得晉級的是你，還是我的歌？”
哈妮笑不出來了。
柳魚提醒得對。
用了柳魚的歌，哈妮或許可以走得更遠。
但人們只會說柳魚的歌真好聽，而不會說哈妮跳舞真美。
這對哈妮來說毫無意義。
哈妮栽倒在沙發里，一時有些生無可戀。
就在這時，柳魚撲了過來。
哈妮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