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果只看著白荷,滿眼都是羨慕:“白荷姐姐,你小的時候經常就和娘娘一塊去看這樣的表演嗎?”
“是啊,他這只表演了三個節目,其實彩戲師會的東西可多了呢,這會兒估計都沒全部都拿出來。”然后嘰嘰呱呱的和千果說的非常非常多,一個勁的向她解釋著彩戲師表演這些把戲背后的原理,然后又說了許多千果聽都沒有聽過的那些把戲。
總之整個人都似乎十分驕傲,好似上臺表演的不是人家,而是她自己一樣。
畢竟是來源于慶國的彩戲師,白荷心中自然也是驕傲的緊,看到這滿堂喝彩,心中也覺得莫名欣慰。
在一霎那間好像又回到了往年無數個歲月當中,她陪在秋婉的身邊所經歷的所有一切。
這沒有一件是不讓她心安的。
似乎那個時候也只需要玩鬧和享受罷了,只是到了元國之后,事情好像又有了變化,無論是她或者是自家的娘娘,似乎都已經逐漸的成長。
慢慢的也學會了去經歷和體會更多,不過兩人在這里嘰嘰喳喳說的很是有趣,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張鐮神色有些不對。
他見著在半空中展開了那幅夜幕,看著那朵綻放于雪白當中的粉色半開蓮花,一顆心卻慢慢的沉靜了下去。
又扭頭看了白荷一眼,這一刻,心中的所有情緒都糾結在一起,就應該要怎么做,張鐮卻沒了主意。
之前李懷景就曾經和他約定過,當這樣的標識出現的時候,也就意味著早前想要帶秋婉離開的謀劃算是即將開展,也就是說他留在這里這么久,所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等這朵蓮出現的這一刻。
只是張鐮以為現在的秋婉生活的也算是安寧,況且秦幕恩也很寵她,所以外在來看似乎也并沒有什么事有必要讓秋婉離開這里。
又況且一旦離開了元國,秋婉以后想要再回來卻是斷然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李懷景有十足把握,可以將她下半輩子安排的衣食無憂,可能是否又是秋婉心中真正想要的呢?
對于娘娘而言,她現在心里面顯然已經是有了秦幕恩的,只不過把它藏得那么深,卻以不常有表露于人前。
可是秋婉不說,并不代表別人的眼睛是瞎的,即便是張鐮這樣不懂情愛的人也看得出來,秋婉對于秦幕恩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情感。
所以如果只是這么任性妄為將她帶走的話,對于自家娘娘來說,卻也未必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張鐮本身效忠的卻也并非秋婉,而是遠在慶國的李懷景,王上對他如此信任,又將這所有一切事情都交由他來操辦,放任他一個人來到了元國本身也就是因為信任,所以張鐮也無法辜負對方。